宋黎隽接通后，直接：“说，什么事。”

对方笑了声：“真冷淡。”

若是程佑康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会非常惊异地发现声音很耳熟，似乎就是白天里见过的……参谋。

宋黎隽：“我很忙。”

褚振：“嗯？谁惹你了。”

宋黎隽没回应。

褚振识趣地切换话题：“我今天见到程佑康了，是比照片上还神的孩呢。”

战统办公室里，他十指叠，意味：“所以，人我都保这么久了，该跟我说说你最新的线索了吧？”

作者有话说：

请各位看官回看113章结尾。

命运相连

隔着一门，褚振的属正在整理着材料，以应对半小时后的联席议事会。

这次程佑康执行任务遇到袭击的消息一传回来，保守派立刻就坐不住了，白天与革新派的人保持着剑弩张的状态，使整个战统气氛都变得绷至极。褚振冷旁观许久，不参与也不手，任由事态先发酵。

况且，他也刚结束手里的事回到总，比起贸然加无意义的闹剧，还是听线索更重要。

几乎他话音刚落，宋黎隽那就响起了键盘声，似乎在理什么文件。

褚振靠上椅背，微笑：“连你都了，总不可能无功而返吧？”

宋黎隽嘴微动，声了。

只不过——

“你是我的直属上级吗？”

褚振指尖一顿。

宋黎隽：“我所有事都要汇报给你吗？”

褚振：“……”

当然不是。战统属于特遣的上级门，但层级与职权有明确的划分，一级对一级负责，哪怕是最级指挥，都得通过理特遣的总负责人来间接理他。

“既然不是。”宋黎隽平淡地，“请摆正你的态度，我告诉你什么，就是什么。”

褚振：“……”

旁人里不可攀的s级特工、战统的褚参谋被一通冷淡地夹枪带炮，并不生气，反而只无奈地靠上椅背，：“确实，你说得有理，我摆正我的态度。”

——说穿了，他俩之间起到暗地调查主作用的还是宋黎隽，他因为居位常年明里暗里被无数人盯着，很多事不如宋黎隽的份去合适。

他俩的合作关系，更胜于战统的层级，是一……几乎没有第三个人知的隐秘关系。至于筹码，他已经show hand都压在了宋黎隽上，宋黎隽若想掀桌，他也没办法。

“两件事。”宋黎隽没兴趣废话，：“第一，这次任务晦城藏于幕后，唯一在幕前现的只有一个改造人，疑似注了晦城研发的新款禁药，大脑也植了神栓。晦城察觉到况不对，同步引爆了他的神栓，没有留供。”

宋黎隽和泊狩离开岛时，已经给胡男补了麻醉并藏匿起来，可等到f清扫队到达时，他的呼已经停止，整个人的肤都呈现不正常的灰白，仿佛生命征消失后再也没有新陈代谢和正常的血动来维持药，的细胞被新型禁药的反噬直接灭杀了净——据验尸报告显示，应该是在贼首联络“买家”并被单方面切断信号的时间段附近，引爆了胡男的神栓。

那个让贼首和灰发男都不的胡男，宋黎隽很清楚记得，叫“锡德”。楼山事后重新翻阅他的档案，发现他也是国际黑，履历上有很大一片空白，应该早就加了晦城。至于晦城作为买家为什么将锡德放雇佣兵队伍里，只有“谨慎监视”和“便于及时舍弃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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