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还在昏迷。”程佑康垂着：“有时候，我都在想，我们到底算救了，还是没救。”

符浩祥：“……”

谈话间，已经漫到脚踝，炸弹应就装在女孩的膝盖位置，要是到了这条线，即使他们不想开启，炸弹也会自动开始倒计时。

“符哥。”程佑康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算我求你，我们就试一试吧，说不定能救呢？”

符浩祥后槽牙咬得死，许久，才轻轻颔首。

“试试。”

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比什么都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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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距离任务过去的节已经有一年多了，符浩祥却觉得，自己好像一直还陷在噩梦里不来。

曾经有多骄傲于自己的运气，就有多懊悔过自己的“天赋”。

或许在被人捧的日里过久了，麻痹了，他便忘了人是复杂的，有人会因他的运气信任、喜他，就会有人因运气而不信任、厌恶他，在真实的任务执行中，更是不可控的。

他曾在一遍遍窒息中试图自救，求遍了所有人，找到宋黎隽，才实现了从技术调来特遣的奢望。

最后好像获救了，又可能是饮鸩止渴。那些可怕的天赋，他往日里再开玩笑，也不敢真的运用于任务中。

……可是程佑康说想试试。

符浩祥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同意的，可能是程佑康说动了他，亦或是对上了女孩的神，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启动了炸弹的倒计时。

20分钟，开始倒数！

“咔。”程佑康从女孩上取发卡，掰铁丝扭成扭力扳手和撬锁针，等待着符浩祥的选择。

只是二选一。符浩祥心里暗示，没关系的，二选一，胜率已经很了。

他咬咬牙，凭觉选了第一排的左边：“康仔，你确定要信……”

不等他说完，程佑康已经拿起左边的锁，铁丝，听里面锁芯转动的声音。

锁结构很密，但他从小就拿程秋尔的老锁练手，轻易就能听钢丝碰上弹和弹的声音。整个撬锁的程需要靠寸劲、手和知力，通过钢丝撬动弹使锁芯完嵌合转动的，他三都练得很好，撬锁针在锁孔钩、压着不同的弹，知到所有的弹都归了位，——

“咔。”锁开了。

程佑康“噌”地看向倒计时。

[19:02]

程佑康：“……！”

没有扣时间，就是开对了！！

他激动地看向符浩祥，没想到对方只是呆滞地看着锁，然后垂转向一排。

程佑康懵：“怎么了？”

符浩祥：“继续吧，时间很张，我无法保证能百分百正确，至少要留两次容错的机会。”

程佑康：“好！”

符浩祥碰着两只锁，心得异常快。运气本来就是玄学之说，无论他再怎么慎重思考，结果可能都是靠直觉。

“我说过，任何机，哪怕再先都会有问题的时候，所以她不信机，装的都是最老式的锁。”程佑康觉察到他的张，试图让气氛轻松。

符浩祥摸索着锁面的纹路，苍白的脸上嘴角弯了一：“你有大智慧。”

程佑康：“是啊，但我想她还不如装电锁，免得我从小跟她斗智斗勇。”

“右边。”符浩祥确定了。

程佑康能说也能收，立刻全神贯注开右边的锁。

“咔。”第二把锁开了。

[18:30]

程佑康兴奋极了：“……要是这个速度拆去，我们肯定能来得及！”

符浩祥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因为他知压力阈值压在最后几个锁上。

上第三排锁时，两个人听到了女孩的声音。

“……安妮。”

程佑康愣了：“啊？”

女孩看着他，小声：“我叫，安妮。”

程佑康：“……”

意识到信任的信号，程佑康睛亮了：“你好！我叫程佑康，这是我符哥，符浩祥。”

安妮偷偷看了正在迟疑选择的符浩祥，又看向程佑康：“你们都是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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