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咦？”

泊狩明白医疗在“咦”什么，因为宋黎隽的思路不属于医疗层面，也不属于心理层面，而是完全的务实主义。

就像有人上班说“我今天不开心”，别人会问“为什么不开心跟我说说”，而宋黎隽会直接说“你的痛苦主要来源于同事都是废和你没钱，请你停止自我耗并提抗压能力，钱不够也可以找我借。”

——没有过多的纠结与迷茫，只有直接间接地解决问题。

泊狩心想……还真是。

果然，医疗沉思片刻，：“不伤害都可以试试，你想怎么？”

宋黎隽：“今天来这，也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医疗：“？”

“比起坐在这里无意义地等待他想起来，不如去推导记忆。”宋黎隽：“特遣和技术为他制定了一特工培训课程。除了日常特训，还会增加实战容，最大化提他的抗压能力。此外，也会有人教他如何构建景记忆逻辑，等他适应了，侧写师会陪他重塑当时的场景画面，反复推测失忆的分。”

“既然医疗暂时也没有可行的办法，我就继续执行这件事了。”

“……哦！”医疗恍然：“这样的话，可以同步行，让他定期来我们这里复查。”

宋黎隽：“当然。”

泊狩：“……”

泊狩瞄了曾经的学生，由衷叹他真是洋葱心，每次以为他的目的是外层的，剥开来会发现还有好几层。

层层叠叠之，太过聪明，也太难看透。

=

医疗给程佑康打了一记效针，预估他可能要昏昏沉沉睡两天。

刚结束对话，宋黎隽就被医疗叫住：“上次送来的那个人况得跟你说。”

宋黎隽扫了泊狩，示意他先去。

泊狩又听到医疗：“对了，都四年了，你最近没有再……”

“啪。”

宋黎隽在泊狩投来的视线里脆关上了门。

“……”

碰了一鼻灰的泊狩靠上墙，面无表，睫微微垂。

医疗没明说，但就关键词和宋黎隽刚才对程佑康惊厥的熟练理方式，他大概能猜到他们在聊什么了。

——他怀疑，宋黎隽可能也现过心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这应激反应一般会表现为景绪激动或产生与以往行为风格完全相反的习惯。比如宋黎隽昨晚以为他要跑了，绪激动了一。

可似乎，前后……都没有现过疑似的反应。

泊狩一时有摸不清当年的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尤其他现在表现得沉稳可靠、聪明锐，甚至比绝大多数人绪稳定……就更难看透了。

“唉。”泊狩很慢地叹一气，后脑磕了磕墙面，心复杂至极。

罪魁祸首是他，现在最在意这件事的还是他，真是恶人有恶报啊。

“咔。”

里面聊了一会儿，宋黎隽来了。

泊狩跟上去，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脸：“好了？”

四年后的宋黎隽隐藏绪能力愈发厉害，光看脸只有波澜不惊：“把他丢这儿，还是带回去？”

“不知什么时候醒，我在这里陪他吧。”泊狩顿了，觉得有必要多解释两句：“啊，不是不想跟你……”

说又说不去。

“……万一有什么问题，我在这里也能及时理。”

“随你。”宋黎隽转离开。

“……”

“……………………”

泊狩盯着他的背影，滞住。

原先想好的说辞都失去用武之地，宋黎隽的表现看起来……不是很在意他今晚回不回去睡的样。

半晌，泊狩视线收回，莫名有扎的项圈被人突然松开的酸胀。

他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

=

一整夜过去，事实证明，泊狩对程佑康的担心属多虑了。

大概因为前一天力透支得厉害，程佑康一直没醒，心、呼状态倒是逐渐趋于稳定。泊狩被他那像小猪又像小熊的鼾声吵了一夜，在医疗员们或啧啧称奇或憋笑的注视选择离开，面无表地去静静耳朵。

峰得知程佑康来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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