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泊狩被训得缩起豹尾，不敢再吱声。

泊狩和他对视着，猜测着他的意思，然后缓慢地，试探地了：“如果你要这样报复，我可以接受。”

“…………………………”

宋黎隽默了两秒，又：“嘴不会用，就闭上。”

突然，一双手先于他的动作，上他的扣。

这一刻，他才理解了为什么嫉恶如仇的宋黎隽没有一见面就对他开枪，而是以一难以解释的立场跟他扭曲纠缠在一起。

“……！”泊狩嘴抖了，心底的震颤难以言明。

宋黎隽：“如果你真的滥杀了战统的人，这是底线问题，我不会再试图找你。”

“现在把你给f，你连跑的力气都没有。”宋黎隽。

这个人，实在是聪明得让他……无法招架。

泊狩腔里的意一阵阵翻，那些想要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又行压制了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当时会如此喜这个人，不仅是宋黎隽足够优秀、各方面都是他的喜好类型，还因为宋黎隽在最疯狂的时候都能保持足够的分辨能力，冷静、克制，就算别人给了一堆定论在前，他也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几乎是无意识的，完全源于的，最本能的反应。

可泊狩还是忍不住，因为他一直有一个疑问埋在心里，成了宋黎隽面对他的态度最大的疑。

宋黎隽起，神淡淡的。

宋黎隽冷不丁抬：“——你很想我把你去？”

宋黎隽：“我有睛。”

泊狩僵地看着他。

泊狩猝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上的刺痛全靠胡思想转移，泊狩的反应告诉他，现在可能是封闭期的第九天，会痛，但已经彻底熬过了极。

因为，宋黎隽太聪明了。

视线里，几分钟前还在压抑火气质问他的男人正给他解开扣错的地方，然后细致地、有条不紊地一颗颗扣好。

泊狩一愣，没明白。

听到宋黎隽的话里又满是对药注者的鄙夷……他的心被刺痛一，悄然放了念。

照他对宋黎隽的熟悉程度，能说到这句话，基本都是不想再听他说半个字了。

果然。

泊狩盯着扣错的地方，睫缓慢地眨了眨，三秒后才重新聚起力气，准备解开重扣。

奈何发抖的手实在不可控，他手打了两，才费劲地抓住一颗扣和另一侧的扣。

算了。

“你现在才意识到吗？”宋黎隽面无表：“我要跟你算的账里，从来就没有这一条。”

宋黎隽：“监控上杀人的是不是你，我一就能分辨。”

声音冷冷淡淡的，不带任何。泊狩听得一顿，意识：“那要把我去吗？”

泊狩：“……哦。”

泊狩正想继续劝他，就听到他语气冰冷地：“不会那么便宜你。”

——他的寿命已经所剩无几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阻抗剂是否有被别人发现，程佑康的记忆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恢复。况且，卧底背叛了f是真的，伤害了宋黎隽也是真的，哪怕他没杀人，在f里还是一个通缉犯，本不可能被赦免。只要这个人在f一天，他们的立场就决定了不可能在一起。

随着布料的面积变大，刺痛越发难忍，泊狩压住脸上的异样，垂着给自己系扣。

泊狩睫颤了一，随之绷。

“……为什么你还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话？”泊狩低声艰难地：“我明明杀了你们战统的人……是杀人犯，罪不可赦。”

“唰。”宋黎隽系完扣，两指拉住他的衣角理了理，神变得更沉。

上次易容因形有垫宽所以穿着宋黎隽的衣服去的，这次没东西垫，宋黎隽的衣服就大了。泊狩慢吞吞地换着衣服，心想：他还是这么准……竟然靠这几天抱一就能确定自己的尺寸。

泊狩指尖颤栗：“我还以为……你……”

哪怕隔了四年，他还是无法克制地对其产生剧烈的心。

他时而混沌的大脑想着，如果是宋黎隽把自己去，好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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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狩正看得神，就看到那张漂亮的嘴张开，动了两。

对了两，终于扣上，又急躁扣错了位。

从泊狩的视角往看，宋黎隽的睫很，挡住了底的神，鼻梁，嘴看起来比他有气许多的，只是微微敛住了角。

泊狩沉凝地望着宋黎隽，绪激烈地涌动，一瞬间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思绪一转，他神倏地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