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像悲伤，更像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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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漏计划试验品，代号072，这是他新的名字。

比起以前昏暗的地方，这里还是有光的，并且会给他每天发放少量。可他彻底失去自由，连被人带去喂野兽的机会都没有，定期还要接受药注。

隐约的，他觉到以前经历的那些像一个筛选机制，把质比较好的那分人筛来，送来这里成为试验品。所以每次被带去，他扫了一，都能看到这一排无数个封闭的房间，里面似乎都有跟他差不多的人。

只不过是从一个笼到了另一个笼。他想。

他会先被一个叫卡戎的男人注引发炎症、伤溃烂的药，让他的免疫系统被击碎，然后定期被卡戎的助手们于右肩后方注另一药，观测伤的恢复效果。那天的男女，好像就是卡戎最得力的助手。

脖颈上的铁质项圈是防止他逃跑的枷锁，只要他有自毁异动、想要离开固定的区域，就会被电击倒，再醒来时将被捆绑固定在床上，很一段时间都不会允许他床。

他验过一次，就很识相地任其摆布。比起在床上无法动弹，他宁可缩在那个脏寒冷的房间，与孤独为伴。

明明试验区很净，房间却特意不收拾，也不给他们床和被，像在故意创造一个有菌的环境，观测他们的伤恢复况及自的抵抗力弱。

伤会先因为第一药而溃烂，引发的，像被病毒侵，粉碎他所有的免疫能力。他在角落里蜷缩着，浑都在疼，没日没夜地噩梦，醒来时地上都是拖行的血迹，可能是昏沉中吐来的血，也可能是伤的血。

“啧，不行……”

“……又死了。”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能听到有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似乎有人因为抵抗不了伤的溃烂而死亡，被他们带走理掉。

那些穿着白防护服、着罩的人理他们时非常冷血脆，就像在理一团团垃圾。

随着时间推移，他都记不清后肩那里注了多少次，绪也从一开始的心慌抗拒变为平静，毕竟针的刺痛比野兽撕咬轻多了，这里也没有人抢他的和，只要挨过伤疼痛，就能缓上几天。

很神奇，每次随着免疫能力再生，他那段时间都会得比较快，仿佛被药推着不断促生能力。同时会现生期的骨痛，夜里浑泛酸，因为营养摄不足，只个不，他整个人形非常削瘦。

这样循环往复的痛苦持续得比他原以为的，但他成了这一批唯一留的试验品。

“——起作用了！”他听到卡戎激动地大喊：“调试的比例对了！”

他因为机能修复的疼痛而半昏厥，迷蒙中，听到有人起了争执。

有人想切他上一块，看能否飞快来，还有人说要看他的血是怎样的，是不是跟常人不一样那个。

猛然间，他听到那个熟悉的男人声音，护在他前：“目前试验结果还不稳定，这个试验品不能意外，建议慎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