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隽住他肩膀：“先蹲，攀住边缘。”

“——我草！”这次他直接怒骂声。

程佑康不明所以，看向另一个方向的石，喜：“那边通往！”

又被迫回去一，程佑康抱着绳挂在半空中，然后被宋黎隽快速地拉了上来。

“得不错。”宋黎隽将他拉上来后：“有潜力。”

“……刚才肯定是选错了。”程佑康恍然：“这三条就没事。”

程佑康：“怪不得……我们一开始上去都摸不到箭的痕迹。”机关设立这么久肯定是启动过的，他们上去时却是一片光，这说明尸和箭矢都被冲到了方坑里。

程佑康又惊又累，一汗：“……成为警察吗？”

程佑康心里骂了一声“有病”，睁睁看着刚才通往的石被转向了石，被箭矢满的通转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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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佑康大喜，从这条石上爬起来，学他借力一蹬，从上方。第二次就没有刚才那么惊惧了，或许知对方肯定会捞他，程佑康努力学他够了一把第三条石，结果失败了。

“警官”跟泊狩很像，穿着衣服看起来形不属于壮肌男型，但力气很大，很多事都轻轻松松的。唯一的不同是泊狩看起来好像动作更诡秘一，“警官”的很多动作都很规矩，起码程佑康能预判到他接来要什么。

宋黎隽嘴角弯了弯，没回答。

宋黎隽看着金属，不语，一秒眉倏地皱起。

无论多少次，都会这样重复，像厂重置了。若非亲看到，程佑康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程佑康依言照，一秒，四条反方向旋转了起来！

“……”程佑康目瞪呆。

宋黎隽：“不一定。”

程佑康：“怎么——咦，这路怎么有晃？”

——比如现在挂在空中，程佑康就会担心泊狩忽然在上方拽一又松一，像只大猫绕线球，把他吓个半死后懒懒地说“压岁钱带了吗”，等到程佑康说“我给我给”，才给拉上去。相反，警官会直接将他拉上去。

石上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像一片死亡的森林，提醒着他们刚刚与死神肩而过的惊险。然而，包他们现在待的石在的三条上净净，没有任何的机关反应。

宋黎隽看了一，大概清楚了那是什么原理——技术也收缴过类似的东西，被傅光霁研究如何利用其技术在上班时无痕摸鱼。

刚才一通旋转，将四条的方向都重置了一，原本通往的那条反而被转到了里面，可见其随机。

中轻微调整了一方向，选择攀住了垂直方向的另一条石，他的血才回缓过来：“……！”

宋黎隽很快就攀爬了上去，与先前一样将手搭住反方向的石边缘固定，然后朝程佑康了。

诡异的是，金属打开，一层沙冲刷过覆满箭矢的石面，原本扎得极的箭矢忽然松脱开，随着沙一起落坑。因为石目前还在旋转，所以“清洁的沙”很快就被离心力甩了去，平面恢复净，甚至连被箭矢扎的地方都恢复平整，仿佛被沙打磨了一遍。

“我们也这样过去吗？”程佑康拽了拽绳，欣喜：“警官，我们刚才的合可太默契了，等会我先吧，你歇歇。”

程佑康神一振，再累都变得神清气。本来还想问一去后能否麻烦他引荐一，程佑康视线扫到刚才的石上，浑疙瘩都起来了。

“方向是随机的，机关是固定的。”宋黎隽一句话破他的疑问：“只要转到固定的方向，就会发对应的机关。”四条石可能都经历过这样的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