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狩看了他后：“以后说话最好小心。”

程佑康：“啊？”

一秒，程佑康哀嚎一声，被程秋尔揪住扯了过去。

“什么鬼？”程秋尔：“你不放过谁，谁又招你了？你怎么这么欠呢，非上赶着扰别人！”

程佑康无法解释：“我……他……不是！！！”

程秋尔：“你还想啥？”

程佑康吃痛：“我没有——！我就是找他聊聊！”

程秋尔不信，将人揪着耳朵拽到旁边一顿骂。

泊狩观赏片刻，顺理成章地霸占了程佑康那份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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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确实有毅力，尤其是刚成年的阶段，一使不完的劲。

程秋尔每次不在大厅，程佑康都会从犄角旮旯里钻来，跟在泊狩后面转。店兼职生和大师傅都很诧异，但考虑到程佑康本来就今天晴、明天雨的，难以预料他一秒会心血来什么，便无人过度在意。

“这样吧。”程佑康小声：“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我就叫你师傅。”

泊狩着菜单：“为什么要避开她？”

程佑康：“她不喜我些拉帮结派的事，像黑社会。”

泊狩掀起：“可我是黑社会。”

程佑康：“少诓我，你不太像。”

泊狩兴趣：“前两天不还说我是杀人狂，现在又觉得我不是了？”

程佑康皱眉思索了一：“黑社会都主动暴的，有事没事就去一架，你呢，一般不会主动招惹是非，像只懒散的……呃，卡拉？也就是豚。别人你，你才他。”所以他心里觉得，泊狩说不定是从事赌拳或保镖的，犯了事、得不好就被人打了扔到河里。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想跟泊狩学打架而已，反正泊狩目前是他见过最能打的。

泊狩：“那我现在主动给你一掌。”

程佑康蹭蹭蹭往后连退，一脸警惕：“你别在店里打啊，我还要生意。”

泊狩没理他了。

过了会儿，程佑康又跟他挤到厨房，殷勤：“要不这样，咱们一步步来，你先认我小弟，我喊你大哥？”

泊狩：“我有什么好？”

“钱不是好吗？”程佑康：“你还有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小弟。你饿了，我替你买面包，你渴了，我给你倒，你困了，我给你铺床，你想不活，我帮你啊。”

——舍不得孩不着狼！程佑康咬牙想。

泊狩安静片刻，：“这听起来不错。”

程佑康一喜：“对吧！对你来说绝对不亏！”

泊狩：“好。”

程佑康：“真的——”

手里多了几个盘，程佑康一愣，就看到泊狩：“喏，你的活来了。”

程佑康：“……”

“……好嘞，大哥您歇着，我帮你。”程佑康忍气吞声地挤笑脸，端着盘去替他活。

大厨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转就见到少东家夹着尾人，顿惊叹：“小康这是怎么了？”

泊狩活动了一肩，叹：“这孩，太有心了。”

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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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程佑康都验到了什么叫祸从。泊狩什么事都不，将他指挥得团团转，晚上还不教他打架。

程佑康急了：“你要讲信用啊！”

“不是你说一步步来吗？”泊狩：“现在是考察期，要先锻炼你的态度和恒心。先把小弟这份工作好，才有一步。”

“……考察多久？”程佑康狐疑：“不会是一辈吧？”

“你还想跟我一辈？”泊狩乐了：“半年。”

程佑康：“半年？？”

程佑康：“有没有搞错，半年以后你还在这吗？”

泊狩：“说不准呢。”

程佑康：“你在给我画大饼！”

泊狩注视着他，程佑康被他盯得起疙瘩。

许久，泊狩才缓慢地：“这样吧，午休息时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先测试你的能力。”

程佑康睛一亮。

……

我你个肺！

程佑康将塑料袋往地上一摔，“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超市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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