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一切的苦难与折磨都来自这条尾，如同看不光的一条蛆一般，只能藏在黑暗里，不让任何人发现，不想再听到那些讽刺尖锐的话语，不想让任何人威胁。

为什么本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都会给与自己关心，而与他血脉相连的人却能说那样恶毒的话。

未晏用披风猛地着泪，底都红了才止住了想要继续哭的势，“没有，我没有……没有受欺负……”

但看着未晏可怜的小模样，澹云心了一，轻轻地勾了勾未晏的，像是挠小猫一样，“好啊，要是真有效，就当是你送本王的生辰礼了。”

“有用才行吧。”

对澹云而言，五两银本就是九一，但对未晏来说可是六分之一的月例银，真真儿价格不菲。

澹云被未晏突如其来的泪得有些手足无措，想要给他泪，又察觉到手上有药膏，只能揪着袖给他拭。

最终还是不了手，他怕疼，他剪过尾的，好疼好疼，好像比死还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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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晏瑟缩了一，但没有真的躲开，澹云的手心很温，与自己所渴望的那温很像，一时舍不得离开，让他破碎的心灵得到了藉。

“你怎么又把尾绑起来了？看看上勒得，不疼吗？”澹云的语气像是责备，可更多的是关切。

未晏不想把这事儿告诉澹云，尽他知澹云最终会从暗卫中得知的，可他就是不想再把自己的伤揭来，撕碎了给别人看。

原本忍住泪不想哭的未晏圈更红了，甚至因为澹云的话了泪，一颗一颗连成了两行清泪。

忽然，门被打开了，透过了一束光，照在了未晏的脸上，被光芒刺得微微眯了眯睛。

澹云看着这细细的安息香，料想也没什么作用，就连医术超群的胡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一个江湖术士怎么可能到呢。

未晏了鼻，“一安息香。”说着就跑榻，在自己一堆衣服里找到了一，幸好没有折断。

走近了一些才看见有勒来的红痕，澹云自然知那是怎么形成的，眸一沉，大步朝前走去。

澹云简直被前的景象惊到，立刻关上了门。

“五两一呢，可贵了，那个人说效果极佳，一足矣。”未晏生怕澹云嫌少似的连忙解释。

“撑腰”一词被澹云说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啊，澹云曾几何时跟别人这么说过。

“怎么了，哭成这样？今天午门的时候不是还很兴吗？”澹云一边手忙脚地给他泪，一边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眸一敛，“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可看着一儿都不像啊，谁会欺负你啊，直接打回去，本王给你撑腰。”

于是又转移了话题，“去街上买了什么东西？”

未晏丢掉了剪刀，蹲，地环抱住自己，像一只可怜兮兮祈求温的幼兽。

前的未晏光着，圈红红的，睫上挂着颗颗泪珠，乌黑的发散落着，堪堪遮住上半，翘的峰之间一条猫尾了无生气地耷拉着，旁边还有一把剪刀。

被这么一拨，未晏觉得也不是不行，于是微微抬眸打量了澹云一，轻声：“不行吗？”

为什么他要剪掉尾，有尾从来不是他的错，是那些嘲讽者的错，为什么要让他来承担痛苦。

未晏拿起一旁的剪刀，手指颤抖着朝尾而去，冰凉的刀碰到了肤，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锋利的刀刃贴在了尾，由于用力手上的青微微凸起。

澹云掀开披风，看着未晏被勒红的大，翻一个小瓷瓶，挖了一些药膏贴在伤轻轻地着。

“好了，不愿说就不说了。”澹云把披风给未晏重新裹上，秋日寒凉，很容易生病的，未晏这个小板一旦生起病来是麻烦的一件事。

“才一啊。”

“五两呐，确实是贵的，晏晏为了本王还真是了血本呢，这个不会就是本王的生辰礼吧？”

于悲伤中的未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要去遮挡自己曝来的，愣怔着，直到澹云给他披上了一件鸦的披风，然后把人横抱了起来，放在不远的一张榻上。

“万一真的有用呢，可贵可贵了。”虽然没有真的给五两银，但也足够让未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