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卫将书信拿走，呈了上去。

看到书信，安平侯一坐不住了，愣怔了一，觉得不可能，明明在杀他妻儿之时就已经将这些重要的书信往来尽数销毁了，怎么可能还有余手。

他显然不信有什么真的书信，一定是在诈自己，于是收拾好自己的心绪，冷笑一声，“字迹人人都可以模仿，仅凭这个算不得什么证据。”

然而通政使够了脖仔细地看了看那沓书信纸，忽然绽开了笑容，：“呦，这不是青竹纸吗？制作手法复杂且无记录，只有清宣坊才能制作来，听闻一纸一两银，极其的珍贵且稀少，每一张纸都有数目与暗纹登记，只要验一验暗纹是否清宣坊的记录一致不就一目了然了？”

安平侯脸大变，瞳孔地震，没想到问题居然还现在纸张上，有些底气地咬牙切齿：“纸张亦可栽赃。”

澹云始终不发一言，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到咬。

就在两方闹得不可开之时，有个小太监过来禀告，“王爷，樊王醒了。”

【作者有话说】

澹云：不仅摸晏晏的手，还要晏晏跪，一个就给你发盒饭。

在被护送至右殿的小皇帝有些坐立不安，拉扯着未晏的衣袖问：“未晏，朕好像听见有人说大皇兄受伤了，朕要不要去瞧瞧他？”

“没什么事的，御医都在呢，陛多吃些酥。”未晏轻声细语地安着小皇帝，并拿了几碟酥放在小皇帝面前。

小皇帝忽然觉得这酥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了，但还是拿起一块吃了起来，毕竟这酥平时是不会让他多吃的。

倒是钟寿一脸神慌张的模样。

未晏扬起眉，问：“钟公公，怎么这么不安呢？”

“没有没有，就是在这样大的场合了此等谋害皇的事，简直是人心惶惶，也不知樊王殿怎么样了。”钟寿不愧是在先帝边的老人，说话并没有看什么破绽，反而一副极为关心人的模样。

可未晏却不吃他这般冠冕堂皇的样，直言：“公公若是实在担心，便去看看，也好给陛带回来一些好消息，让陛好安心一些。”

外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那个抓没抓到都不好说，当然是留在右殿才是最安全的，于是：“先帝将老留给了陛，老自然要事事以陛为主，怎可擅自离开陛边呢。”

“原来公公还惦记是先帝留了公公啊，我记得钟公公的家境不是很好，从小过够了苦日，被父母卖了皇小太监，由于年纪小，断时差儿活不成，是当时还为皇的先帝救了公公，才得以让公公有了今日这般境地，钟公公是该好好地念着先帝的恩的。”未晏底的神由毫无波澜变得冷冰冰起来，他看着钟寿的表一一地土崩瓦解，又随即装镇定。

“先帝的恩，才是没齿难忘的。”嘴上说着聊表衷心的话，可心里就不一定是这么想的。

未晏见过太多当面一背地一的人了，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继续：“是啊，得永远记住才行，不过，我还听说，在陛崩逝的一年前曾经因为一件事儿狠狠地斥责了公公，甚至将公公贬去了役所，差儿都回不来了，是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不过是一桩小事罢了，说来怕是污了未大人的耳朵。”钟寿低着，手指地攥在一起，咬了咬后槽牙，像是在极力地忍耐什么一样。

“哦？这是何等污秽的事啊，居然能钟公公如此难以启齿？”未晏眨眨了睛，故作好奇。

但钟寿却怎么都不肯说了，像是真的有什么肮脏不堪的事发生一般。

不过，未晏也不想从他嘴里知些什么，“公公啊，千万莫要让自己后悔与让先帝失望的事。”

钟寿后知后觉，知了方才的一切对话不过都是在试探，他不觉有些好笑，差儿被一个黄小儿给唬住，于是抬起，直视这个小的睛，“才愚钝，听不懂未大人的意思，未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这才像是跟在先帝边那个趾气昂的大总呢。

未晏勾了勾嘴角，“有些话说来可就没有意思了，不过我瞧钟公公的样也不像是会知悔改的，想必先帝看见了也不会责备吧。”

“什么？”钟寿皱着眉，这次没有领悟到未晏的意思，但未晏已经不再言语。

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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