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次都没听说过。

“我怎么没听斯维提起过这个人？”黎灯看着秦淮川。

闻言，秦淮川轻轻笑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最后停在黎灯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近到黎灯能看清他中的审视，也能从他中的倒影看清自己中的怀疑。

秦淮川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开问，“那以前，我的好大哥有向你提起过我吗？”

黎灯怔住了，一时语：“这，”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刻意封闭的回忆。黎灯努力回忆，却怎么都回想不清楚。

秦斯维提过吗？或许提过，又或许从未提过。

“时间太久了。”黎灯最终说，声音有些涩。

秦淮川声音很冷静：“也没多久，你再想想。”

黎灯闭了闭，不想回忆。

那些和秦斯维在一起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都像雾里看，时间越越朦胧。

想到秦斯维生前那段时间，又是求婚又是邀请他去参加家聚会，而每一次，自己都拒绝了。

黎灯有一瞬间不能理解以前的自己。

当时他为什么那么抗拒走秦斯维的世界，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他的朋友和家人呢？

秦斯维明明已经为他铺好了大半的路，耐心地、温柔地，和他说过，他想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偏偏还是迷恋直男的份，总觉得和秦斯维只是姻缘。

“可能提过吧，也可能没提过，我真记不清了。”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黎灯垂睛，睫在脸颊上投淡淡的影。

秦淮川看着他，窗里的那光正好落在黎灯侧脸上，脸上细小的绒都看得清。

当然也能看清楚他脸上失落的表。

秦淮川看着他，意识开安：“他如果没提过我，很正常。”

以他和秦斯维的关系，不想提才是常态。

秦淮川不在乎死人曾经怎么想的。他在意的是活人。

“今天张楚禄和你一起，说的是什么事？”秦淮川换了个话题，语气听起来随意，神却很谨慎：“你要带他去哪里？”

黎灯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语气已经变的平静了：“看来你听到了一？”

“来找你，偶然听到几句，只是没听全。”秦淮川，手指间的烟终于被燃，黎灯看了一边的烟盒，发现是德语，d开，不太认识。

淡灰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秦淮川继续问：“怎么，不能说吗？”

他的目光透过烟雾看着黎灯，看起来很想听。

黎灯犹豫了一，想起海临霄那个诱人的邀请，还有自己和张楚禄的商量，这些事本来不该对外人说，但秦淮川不一样，他可是秦斯维的弟弟。

某程度上，他们才算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黎灯最终还是开了：“只是这和海先生也有关，你要帮我保密。”

他简短讲了海临霄的邀请，还有他猜测海临霄想保守客秘密，才让他们自己查，还要签保密协议。

秦淮川安静地听着，烟雾在他指间缠绕。他的表没什么变化，但听着听着，他的神越来越沉。

等黎灯说完，秦淮川表有无奈，房间里陷短暂的沉默。

然后，秦淮川灭了那支几乎没的烟，声音平静的有沉：“别去海家，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黎灯愣住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秦淮川不想打击他。

“我总要试试，万一找到那个秘密基地，说不定能从里面真找到什么呢？”黎灯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秦淮川看着他，试图讲理：“这可能很低。你也说了，那串钥匙是大哥小时候得到的生日礼里面找来的，他失踪是在成年后。”

他轻轻叹息：“不要刻舟求剑的傻事，尤其海临霄在给你挖坑，你如果只是去那个秘密基地玩，我一万个赞成，但如果你要海家的坑，我不同意。”

“你非要打击我是吗？”黎灯觉得堵着一气。

“难要和张楚禄一样骗你哄你，你才喜？”秦淮川反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这句话刺中了黎灯的某动的神经，他抬瞪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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