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灯试图挣脱，但秦思铭力大得惊人。走廊另一传来服务员脚步声，他压低声音：“松手，事和你想的不一样，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秦思铭重复这三个字，又冷笑一声。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在黎灯脸上停留几秒，然后转就走。

“你去哪？”黎灯意识追问。

“找张楚禄。”秦思铭也不回，声音冷，“问清楚他昨晚到底对你了什么。”

黎灯话还没说完，那裹挟怒气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转角。

他站在原地，了发疼太。

二十分钟后，黎灯在酒店园玻璃茶室遇见张楚禄。

对方穿着黑丝质衬衫领松着纽扣，手里端着杯黑咖啡。

看见黎灯时，张楚禄挑眉笑着，光明朗，但那笑意在目光扫过黎灯时，立刻淡去三分。

“谁的？”张楚禄问得直白，视线在那片红停留得稍久了些。

只他的语气仍是轻松的，仿佛只是随一问。

黎灯别过脸，望向窗外修剪整齐的枯山园：“上火，昨晚辣椒吃多了。”

“上火。”张楚禄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噙着笑，底却掠过一丝辨不分明的神。“秦思铭刚才来找过我。”

黎灯转回看着他，“他说了什么？”

“他问我是不是亲了你。”张楚禄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光底藏着些暗影，“我说没，但他好像不信。”

“你不该跟他解释这些。”黎灯有无奈：“我真是上火。

张楚禄收回手，西袋，姿态松弛，像是好奇：“黎灯，你上这痕迹真不是被人来的？”

黎灯端起侍者刚送来的竹叶青茶，“我说了，是上火。”

两人之间陷短暂沉默。

茶室里有其他客人在低声谈，张楚禄看了他许久，最终只是，笑容重新变得明亮无害：“好，我相信你。”

黎灯放茶杯，指尖无意识挲温杯。

这次游本是他刻意安排，单独邀约张楚禄，盼着秦思铭能知难而退。每日面对那张与秦斯维过分相似的脸，又纠缠他，他很难受。

可惜事与愿违。

他跟来了，本没有一动摇放手的意思。

这次约会的目的没达成，黎灯有沮丧，他觉这况还不如先走。

傍晚时分，黎灯独自办理退房手续。

他没有通知秦思铭，也没有告知张楚禄。

前台服务员确认一遍：“黎先生，您确定现在退房吗？预定还有两晚。”

黎灯抬苦笑：“确定。”

黑轿车驶离温泉山庄时，黎灯透过后窗看着渐行渐远建筑群，终于安心了些。

半小时后秦思铭敲响空无一人房房门，无人回应。

又过十分钟，张楚禄拨通黎灯电话，听到的只有关机提示音。

张楚禄握着手机站在走廊窗前，脸上那惯常的光笑容淡去，目光投向远山谷，不知在想些什么。

邻市，夜。

黎灯坐的车已停在一栋天大楼前。

酒店大堂挑近二十米，整面玻璃幕墙外是璀璨城市夜景。

办理住时，前台专员微笑着递来房卡：“黎先生，您的房在四十八层，窗外正对江景。”

“好的。”黎灯接过房卡，转时余光瞥见大堂休息区一影。

厉彰坐在棕沙发上，正在翻阅一份文件。

他的秘书在帮他办理住手续。

今日他穿了剪裁极佳炭灰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随意敞着，棱角分明侧脸上带着一疲惫。

似是察觉到视线，厉彰抬看过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汇。

厉彰视线在黎灯脸上停留一瞬，合上文件，朝黎灯了，算是打过招呼。

黎灯回以浅淡微笑，没有上前寒暄，径直走向电梯间。

镜面电梯门映他影，浅针织衫，米白，整个人裹在柔面料里，看起来温顺又好掌控。

厉彰望着那背影，底掠过一丝兴味。

四十八层房比想象中更宽敞。

全景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

黎灯将行李箱放在衣帽间，洗了个澡，换上酒店提供的丝质睡袍。

这一夜他睡得比在山庄时安稳些。

次日清晨，黎灯来到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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