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瞬间想明白了，“所以你要替你弟弟娶这个人？”

林云堂沉默一阵，“他把我认成了云亭。”

“不是哥们，你傻吧？”殷呈不理解，“这事儿你跟兰书说明白不就行了，还扯什么心上人。”

林云堂赶解释：“我没有说是心上人，我说的是正夫之位不能给他。”

殷呈都气笑了，“所以你觉得这事儿对兰书公平吗？对面那个人公平吗？他想要的是林云亭，不是你林云堂。”

“可是云亭死了。”林云堂声音带着沙哑，细听还有些哽咽，“失去亲人的痛，我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

“我不理解。”殷呈说。

林云堂说：“念哥儿以前养过一只兔，兔死的时候他差哭昏死过去。若是他知云亭死了，必定痛不生。”

殷呈：“…理解了。”

殷呈默默扭看向藏在暗的兰书，再看看林云堂，“所以你打算娶你弟弟的人，然后骗他一辈？”

“我…”林云堂低低地说，“我没有想那么多，他接受不了云亭的死，癔症已经很严重了。现在他把我认成了云亭，若是我再刺激他，我怕他…”

殷呈，“先不说这个事，就老五那事儿，你打算瞒多久？”

“我不知。”林云堂说，“能瞒一时是一时。”

殷呈问：“倘若有一天瞒不去了呢？”

“…”

兰书也跃上屋脊，：“你别他了。”

殷呈一脸不可思议地说：“我什么时候他了？”

兰书：“老五的事，还需从计议。”

“怎么计议？”殷呈问。

“至少得想一个对林主君他们伤害最小的办法。”兰书说：“至于老五的心上人，总是这样瞒着他也不叫个事，我去跟他聊聊。”

他顿了顿，扭，“我知你是想保护他，可是你这样的欺骗，只会让他在醒来后更痛苦罢了。”

林云堂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兰书，生怕他一刻就消失了，不见了。

可他心中又有愧，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者是些什么。

他就这样看着兰书院，敲响了房门。

很快，房间里的人就端着烛台来开门了，他有些疑惑，“你是？”

兰书莞尔。

两个哥儿了房间之后，殷呈拍了拍林云堂的肩膀，“兰书比较聪明，听他的。”

林云堂突然没没脑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哭过了？”

殷呈表顿时变得诡异起来，“那你问他去啊，问我嘛。”

林云堂怔怔地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屋里，两个哥儿围坐在案前。

问：“公是云亭的朋友？”

兰书糊：“勉算是吧。”

苏寒问：“那不知公来找我何事？”

“恰好路过此地，以前总听云亭提起你，这便来看看你。”

恰好路过？苏寒抬看了一窗外的大黑天。

他狐疑地问：“公更半夜路过我这里？”

兰书面不改地：“是啊，恰好路过，倒是苏公你更半夜怎么也没休息？”

苏寒浅浅一笑，“睡不着，想着些针线活。”

兰书看向那个布篓，里装着一双还没好的手。

看大小，绝不是给他自己的。

兰书问：“那双手是给云亭的吗？”

苏寒，眉间充满了温柔，还带着几分哥儿慕时的羞涩，“他在军营，冬天练时手上总要生冻疮。我想着，有双手会好一些。”

“得很好看。”兰书说，“苏公，我方才骗了你。”

苏寒疑惑地看向他。

兰书：“我其实不是云亭的朋友，我没见过他。我…我是…林念的朋友。”

“林念…”苏寒，“啊，我知他，以前听云亭说过。”

案上烛光动，明灭的光其实看得并不清明，尤其还是针线活。

兰书说：“针线活白天也能，更何况现在的天儿还没有冷到需要带手的程度，为何还要挑灯追月。”

苏寒脸一僵，神顿时变得奇怪起来，似哭，却扯一个笑容来。

老婆你是一块小糕

“我…我只是…担心他会冷。”苏寒说，“对，对，我只是担心他会冷。”

他神太过于古怪，以至于兰书瞬间就察觉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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