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开始迟疑，泪也停住了。

“小爹爹一个人很辛苦的对不对？”

珍珠重重。

“所以爹爹不在的时候，珍珠可以照顾小爹爹吗？”

珍珠把得更重了，他勾了勾他爹的大掌，勉为其难收了泪，嘱咐：“那你要早回来。”

“嗯，爹爹办完事之后上就回来。”

珍珠又说：“爪爪。”

“好，给珍珠买卤爪。”

珍珠的味跟林念很像，都啃卤爪。

只是林念脸薄，不好意思当着旁人的面吃这些东西，每次都偷偷躲在房间里啃卤爪。

珍珠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仗着年纪小，又得全家人，想怎么啃怎么啃，自在极了。

殷呈抱着珍珠从屋来，回到房间，将儿递给老婆，“走了。”

“路上小心。”

殷呈走了两步，倒回来，一把将老婆和儿搂怀里，轻嗅着老婆上香甜的气味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开。

等殷呈走后，珍珠抱着林念，啵啵一亲在林念的脸上，也不说话，就是脆利落地亲一，表示自己是一个可以照顾小爹爹的成熟宝宝了。

我那么老实怎么可能会造反

五谷峰的半山腰搭建了一片简陋的棚，殷呈和周裘会合后，在此地等着田海的一步指令。

周裘有些不解，“大虎兄弟，为何弟兄们都穿得如此古怪？还着面，这是作甚？”

金衣卫千人都换上了统一的黑甲胄，脸上着鬼脸面，一看去，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单从气势上来看，还是很能够唬人的。

“周哥，这你就不懂了，这打仗就是讲究一个气势。”殷呈开始忽悠，“以后人家看见鬼面，就想起咱们田家军，就跟标志似的，很能震慑旁人。”

周裘细细思索一番，觉得很有理，“还是大虎兄弟你想得周到。”

叛军和鬼面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还是后者更有气势一些。

殷呈朝四周看了看，这一片棚看起来才搭建没多久，到都弥漫着新草的气息。

他故作好奇地问：“周哥，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作甚？”

周裘如今对他也不设防，压低声音说：“大虎兄弟，先前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和咱们一起谋夺大位的不止有庞大人，还有一位更厉害的人。”

殷呈惊讶：“什么大人，莫不是京城里的大官？”

“嘘，你小声些。”周裘说，“这事儿我也不清楚，不过今天就是那位大人相邀，约咱们海爷来此共谋大业。”

殷呈合着压低声音，“那叫我来作甚？我又不懂怎么造反。”

我可老实了，我简直是大殷开国以来最老实的亲王。

殷呈在心里这样想。

周裘：“那位大人约在这地方见面，谁知他到底怀着什么心思，咱们总得留一手，免得叫人给了。”

殷呈恍然大悟，“原来造反还有这样的门，周哥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保你和海爷平安。”

周裘笑：“我自然是相信大虎兄弟你的。”

不多时，几轿被抬上半山腰，其中一轿压得尤其低，看得来轿中之人必定不轻。

定是田海无疑。

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其他几个人，庞洪也在其中。

就是不知这次造反，究竟是庞洪策反了田海，还是田海策反了庞洪。

殷呈意识摸了摸脸上的鬼面，想必他哥算到这次会有朝廷官员牵扯其中，让他遮了脸，免得打草惊蛇。

周裘赶迎上去，“海爷您当心。”

田海摆摆手，拖着一颠颠地走草亭。

“我说哥夫，咱们现在手里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为何还要与那人合作？”田海，“要我说，咱们还不如打上府城，先把湖州占了再说。”

庞洪了一把额上的汗，“说得轻巧，若是赵家军和北境军左右夹击，咱们就算拿湖州，也守不住。”

田海：“那这位宁州总兵就会帮咱们了？”

“未必，但是咱们可以利用他牵制赵家军。”庞洪，“等不该说的话别说，一切看我神行事。”

田海：“行行行，知了。”

庞洪瞥见周裘后一儿的鬼面军团，有些不解：“为何他们都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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