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把睛捂上。”

珍珠听话地捂住了睛。

殷呈刚想动手，又想到了什么，“耳朵也捂上。”

这可把珍珠忙死了，一会儿捂睛，一会儿捂耳朵。

林念看不过去了，抱着珍珠后退几步，他突然瞧见厨房里的丑夫郎，索走了去。

这厨房说是厨房，其实也就是棚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

锅里的就更寒酸了，蒸屉上只有两个瘪的窝窝和一块看不是什么东西的黑饼。

丑夫郎本就自卑自己的容貌，这会儿瞧见了林念，心中更是相形见绌，恨不得整个人都躲起来。

他与林念，犹如云泥之别。

林念却是温声说：“你别害怕，我知你是好人。”

院里，殷呈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二瘸拖到外的菜地里。

说是菜地，却有些荒凉，零星着几棵半死不活的大白菜。

二瘸一见珍珠，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一个劲的求饶。

殷呈充耳不闻。

他拳，一拳砸向二瘸的后脑。

二瘸整颗颅有一大半都陷了泥土里，求饶声戛然而止。

“人贩是吧？”

又是一拳。

“偷我儿？”

二瘸这彻底不动了。

殷呈了声哨，没一会儿，亥十二悄然现。

“主。”

“挖个坑，把他埋了。”

“是。”

这时，林念突然来，一脸急切地问：“他没死吧？”

殷呈无所谓地说：“人贩，死就死了。”

“哎呀！”林念跺脚，“他不能死啊！”

殷呈不解：“为什么？”

“照湖州这边的风俗，死了男人的哥儿要回父家，竹哥儿的父家不是好人，会将他再次卖掉的。”

“他自己去衙门单立一不就行了。”殷呈说，“当地府衙不给立？”

虽说哥儿可立的新政已经推行了好几年了，可真正落到实的却没几个地方。

尤其是乡这样的地方，他们甚至都不知有这样的新政。

“要真是那么容易，竹哥儿怎么可能被二瘸磋磨到现在。”林念焦急得很，“你想想办法呀，竹哥儿今后怎么办？”

“呃…”殷呈，“他自己一个人去衙门不给立，咱们带他去立不就得了。”

“就算立了，他一个哥儿，将来要怎么生活…”

“一个哥儿怎么就不能活了，他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自己。”

林念也知这个理，只是他有些心疼竹哥儿，非常同他的遭遇。

殷呈当然知老婆心思细腻且心地善良，“老婆，他自己一个人再怎么艰难，也好过像现在这样天天被二瘸家暴。”

“家暴是什么？”林念问。

“家暴力，就是婚姻关系里一方殴打另一方。”

林念说：“我明白了，可二瘸虽然家暴竹哥儿，却也给了他一个…家…”

可这算什么家…这是竹哥儿的地狱！

他越说越觉得没有底气。

从小他从夫那里接收到的观念就是以夫君为尊，三从四德，无怨无悔。

可他遇到了殷呈。

他的观念受到了男人的影响，他开始有了…自我。

这一刻，他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好像底气又回来了。

林念说：“好，咱们带竹哥儿去衙门立，正好张淮令带了金衣卫来，衙门不给立，就揍到主簿落印为止！”

殷呈笑起来，随后突然问：“咱们珍珠呢？”

林念一想到珍珠，顿时扶额叹气。

“他瞧见人家锅里蒸着窝窝，正馋着呢。”

厨房里，珍珠地望着竹哥儿。

那小神仿佛在说：真的不可以吃一个吗？

竹哥儿心了一，看到珍珠带着祈求的神，他狠心地说：“你小爹爹刚刚代了，不让你吃。”

珍珠的神一就黯淡了，缩着小委屈地抱着自己。

竹哥儿顿时觉得自己罪孽重。

也不知是随了谁

竹哥儿心中天人战。

他本来就不是心的人，尤其还是面对珍珠这样的漂亮宝宝。

最后对珍珠的怜还是战胜了理智，他净手，偷偷掰了一小块窝窝递给珍珠。

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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