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其中一个嗑瓜的夫郎：“这不是与刚刚柳先生讲得一样嘛。”

这时，有个茶客：“这位小兄弟说得在理，大家来这里也就是得闲听个乐。讲得有趣便行，他是农还是读书人，讲得好才是理。”

殷呈走到他边，一条胳膊懒洋洋搭在说书人的肩膀上。

有个夫郎：“这不对啊，陈王如何能哄他打开城门，他难不知放敌国的军队城会发生什么事吗？”

另一桌的书生：“便是自尽。”

殷呈懒洋洋：“我若是细作，你只领人来抓我便是。倘若我不是，自有官府证我清白。倘若我真是细作，你这般问了，我自是不能留你了。”

那人狐疑：“你该不会是炎汝来的细作吧？”

这个说书人讲！

“那我就继续讲了。”殷呈，“两国战，金鹤城又在炎汝边境，自是成为了最先受到战的地方。”

“这小哥儿满心喜的以为郎会娶他，却不曾想，等来的却是一个杀他全家的负心人。”

“先生这故事，我在北境也听过。不过我听到的故事，与先生讲的略有不同。”

有人问：“你怎知得这样清楚？”

殷呈惊恐地摆手，老婆，这是诽谤啊！诽谤！

有个汉问：“啥是自戕啊？”

“他竟然亲手打开了城门，放陈王的军队屠杀了满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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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咬牙切齿，他家阿呈才不会这样呢！

同样是讲呈王的故事，他怎么不说刚刚那个说书人是细作。

说书人：“想必肯定是陈王哄骗了这个哥儿，说只要让他打开城门，便放全城百姓一条生路。”

那人想了想，觉得有理，“巧了，我便是衙门中人，你这人份不明，得是要随我去衙门走一趟的。”

“乖宝，别气坏了。”

“他死前说，宁死，不亡国。”

他说罢，还叹气，“只可惜他遇到的，是一个心中只有权势的负心人。”

殷呈：“这守城将领家中确实有个哥儿，只是他从未与呈王见过，何来什么谊。更何况，他也不是死在呈王手里，他是为殉城而死。”

林念赶：“这位官差大哥，我们不跑，你且将故事听完再抓我们，可行？”

殷呈冲茶楼老板抱拳，“多谢。”

殷呈笑了，“我说了，我是从北境来的。”

殷呈清了清嗓，“关于呈王在金鹤城屠城之事，不假。”

林念心想，他如今是个连天牢都待过的哥儿了，区区衙门，不在话！

“钱财乃外之。”殷呈，“劳驾，给我挪个地儿。”

茶楼老板笑：“小兄弟，你气跑了我的说书先生。你这故事要是讲得不好，我可不依啊。”

殷呈：“…”

只是他刚走门，心念一转，躲在外，听着茶楼的动静。

瞧他的样，似乎一刻就要上去与说书人打一架了。

“他死得光明磊落，不该让人这般编排。”

林念撇嘴，这人也不知是明还是不明。

那汉：“原来如此。”他憨笑，“小兄弟，你继续说。”

“先生这话就不对了。”殷呈脸上笑的，也不动怒，“茶楼开门生意，茶客门听故事，是谁讲的呢，讲得好不就行了？”

说书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给他面的人，他面上挂不住，甩袖离去。

说书人皱眉，“哪里来的穷酸泥，此等雅之地，也容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只不过金鹤城的守城将领家里并非独。”殷呈，“他有三个孩，均是自戕而死。”

个小哥儿结为夫夫。”

他站起来，径直朝说书人走去。

茶楼老板：“小兄弟，你在我这里讲故事，我可不会付你银。”

殷呈轻轻了一老婆的手背似作安抚。

那人摸了摸，“也行，你接着讲吧。我倒要听听你们炎汝细作讲的故事。”

“可这小哥儿却是金鹤城守城将军家的独，如何能嫁给敌军将领。”说书人用扇柄轻轻地敲着桌面，“这二人两相悦，虽说两国战，他却是为了郎，弃全城百姓于不顾。”

林念想了想，断定，这人定然不聪明！

林念斜看过来。

既然觉得他们是细作，又不当场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