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星了什么？”

穆辰望着前的潘冬行缓缓重复一遍对方的问题，像是觉得很荒谬地摇了摇：“我能什么呢？”

“你能什么？”潘冬行望着穆辰那张装傻的脸，要不是担心他一会儿离开这里被人发现端倪，恨不得一拳揍过去。

“你能的多了！”潘冬行一把揪过穆辰的衣领狠狠地拉向自己，接着附在对方耳边压低声音质问：“应星耀的事我就不说你了，应星辉的那颗心脏又是什么回事？！”

穆辰：！

从“他在说什么”的震惊、到“他到底知了多少”的慌、再到“他怎么也知”的疑惑，绪在短短几秒钟变成了一“啊，原来我们最终还是一个阵营”的释然。

那个他以为再也不能并肩作战的兄弟，不知在什么时候又一次地走上了一条与自己的殊途同归的路。

哪怕伤痕累累，也毫不退缩。

穆辰就这么就着潘冬行抓着自己的姿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了一气，压自己声音里的颤抖：“我有分寸。”

“你有的分寸！”

潘冬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他似乎很生气，很想揍人，最终却只是松开了对方的衣领，有些无奈，又带着很多的担忧轻声问：“穆辰，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吗？”

“……对不起，我……”

“够了。”潘冬行并没有让穆辰把话说完，因为“对不起”就已经是全的答案。

5年前穆辰斩首应星耀之后的惊天叛变一度让他怀疑自己的好兄弟是不是被人陷害，这些年，他和穆辰的谊不能公开在明面上，可穆辰和应星耀一起大的谊却是全帝国人都有目共睹的。

潘冬行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像穆辰这样为了朋友兄弟会两肋刀豁命的人会背叛对方这事。

可后来，潘冬行发现，穆辰的“背叛”虽然大有乾坤，可其中藏着的秘密却不是他想象中被人陷害那么简单。

随着潘冬行暗中调查的，他发现自己的挚友正在走向一条更为复杂的、更为幽暗险峻的路。

潘冬行望着前的人，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所有的疑问只化作了一句：“你真的知自己在什么吗？值得吗？”

作者有话说:

穆辰：潘冬行你人还怪好的咧

潘冬行：你气死我得了

信任

“知, 也值得。”

穆辰看着前的人，想了想终于还是声解释了起来：“很多事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相信你, 是因为不能说, 知了也对你没好, 但是你相信我, 就再信我这一回，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从来都没对你失望过！”潘冬行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我只要你活着, 好好地活着，这就够了你懂不懂？！”

穆辰的嘴无声地“啊”一，最后只是有些抱歉地看着潘冬行摇了摇：“可冬行，我们既然被命运推到了这个位置上的话，那很多事就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了, 你说对吗？”

这张无言的变成了潘冬行, 他知, 穆辰说得没错。

从很早以前潘冬行就思考过这个问题，生在这样地位显赫的世家，到底是一幸运还是不幸。

可后来潘冬行发现，都不是。

生在这样家的他们, 幸福, 从来都不是他们可以去奢求的东西。

他们的这一生只要能足够“有用”就好，如果在这有用中他们还能对这个世界发挥一些正面的价值，那可就真是祖上积德了。

潘冬行就这么沉默地坐在院中，回忆起不久前他和穆辰在园里的谈话。

穆辰看着这人突然开始发起了呆也没有声打扰, 反而是等对方的目光又变得集中而清醒的时候才终于开了问：“可是你到底是怎么成现在这个样的？”

“我不记得帝国有爆发过这么大的战事啊……”

穆辰说得没错，他离开的这五年来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帝国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过去五年里帝国虽然一直有战事，但从来没有等级的战争，更别说是这可以把潘冬行这样s级的哨兵生生摧毁成一个病弱文员的战斗了。

因此穆辰在看到潘冬行变成现在这样的时候，整个人都陷了一前所未有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也不应该。

潘冬行倒是很淡定，他像是料定了穆辰一定会问自己这个，他很温和地冲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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