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永鹤：“我不去，大哥问起来，我也不会帮你说话的。”

对着镜比划了半天，严阔突然将注意力转移到后的弟弟上，回静静端详了他一会儿。

夏垚先去了熟悉的心店，有些老板对他有印象，见他过来，颇有些惊喜：“夏公好些日没来了，我还以为您已经离开此地去其他地方游历了呢。”

夏垚在严阔要付钱的时候就不怎么兴，来之后更是直接回去了，严阔左思右想，心中总是不安宁，最后还是决定去问问夏垚为什么。

他不想继续玩了。

夏垚环顾四周，宽阔的街，川不息的人群，从南到北，从北到南，自己是从哪边来的呢？

他以往不怎么关注这些东西，是同夏垚在一起之后，才渐渐了解得多一些，后来居住在竹屋里，他担心夏垚心郁闷，又学了不少这方面的东西。

“我付钱。”严阔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见夏垚决定好了，迫不及待地就示意侍从付钱。

“大哥说了，只要不是太格的事，他不会的。”严阔对于三弟的抗拒持忽略态度，“你过来，试试这个簪。”

“夏公，您看看这个怎么样，给您尝一块，看喜不喜。” 老板拿了一块青的小饼，掌心大小，一块就能吃完。

“我常给阿垚梳。”

“什么话，二哥好心带你去，你就想二哥吗？”

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

原来的单人行顺理成章变成了三人行。

夏垚在店里转了一圈，视线所及，鼻尖气息，皆熟悉又陌生，若是换从前，他现在应该已经和老板攀谈起来了。

严阔早早地起床洗漱，坐在镜前挑细选今日的装扮。

夏垚一摸手指，才意识到自己的储戒指还没有拿回来，他现在本没有钱。

“……”他立刻回瞪了严阔一，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周遭或乐，或悲伤的笑语低以一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远去，灵魂飘飘忽忽地从脱离，在半空中俯瞰着这个一事无成的小妖。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过来。”

“嗯。”

“三弟，你得也差，不如也打扮打扮随我一起去。别成日闷在家里。”

严阔笑着：“我还从来没有给你梳过，今日何不试上一试。”

严阔：“唉？”他哪里错了吗？

可现在，他张了张嘴，只艰难地吐一团白气，思绪似滞涩的云，沉沉压在夏垚。

“喜。”一心肚，夏垚的记忆慢慢复苏，他对老板说，“帮我拿……一盒吧。”

要问问边的人吗？

“三位可有什么想要的，给你们便宜些，也是熟客了，不占便宜。”老板是个快人，嗓门洪亮，脸颊红，招呼众人去。

“那我们回去吧，朝南走。”

不，夏垚仅用一秒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些人都是不是好人。

夏垚踌躇地站在路，光打在面颊上，平平静静的，可严阔却品几分熟悉的味，熟悉到他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就本能地询问：“是想回家了吗？”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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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严阔坐在梳妆台前，严永鹤在他的斜后方看着，他也刚刚起来，发随意用一发带捆了一。

严永鹤一也不兴趣，懒懒回了一句：“二哥与夏小公去，我怎么好一起。”

另有其人。

严阔指明了方向，这场外游玩匆匆地结束了。

“我想，他可能是……”嫌弃严阔的钱？不好不好，“……可能是许久不门，一时没有调整过来。”

“嗯。”夏垚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时恍惚，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应一声，便没了后续。

夏垚往外走了两步，看见满大街人来车往的场景，突然惊觉自己除了一灵力，再无任何东西傍。

严永鹤更是如此，他居简，门的时候都少，一切以舒适为主，而漂亮的东西大多不会太舒服。

夏垚心好，也没过多在意，三人都是病号，行时前拥后簇，浩浩一行。

他疑惑地歪了一脑袋，又去看边的严永鹤。

胆小一些的会隔着多远就会直接躲开，街上商铺中人，一见便知这些人不缺钱，洋溢地声招呼。

无奈，严永鹤只好直说：“不要拖我。”

“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