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堇被这话得火大，却自知理亏，忍气吞声地说：“这个视角确实是我放的监控位置，但如果是我发，我的重肯定是要证明三山是犯，那我会截取最开始他扒关忻衣服的那段，你自己好好看看视频，全程四分钟只有关忻脸，暴他的那个人都只个背影，你告诉我，我发这样的视频意义何在？”

对方秒接，第一句话就是：“我发誓视频我都删了。”

“本就不是那回事儿，你不知就别瞎说！”

“我——”

游峥了一辈老婆的应声虫，见针地说：“你妈说的对，你瞅着就毕业了，三山你看不上，洛佐也装不你这尊大佛，你啥啥去吧，以后挣一百一百，挣不着就喝西北风去，我和你妈不了！”

“连霄……连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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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开攥拳，指尖抠血痕。大冬天埋往脸上撩了几把冷，抬起，明净的镜中映俊而毅的青年，乌发眉，白净面盘，抿的嘴淡到无，显几分憔悴，唯有那一双往日柔可的狗狗此刻掠过几狼一般凶残的绿光。

话犹未了，却像踩了游云开的尾，厉声打断：“妈，你认识凌月明吗，网上说啥你信啥，那帮八卦狗仔，死了统统地狱！”

游云开较不准关忻的意思，急得直脚。往常他会腆着脸求白姨山说和，但这有视频有的丑闻——主角还不是他这个正牌男友——不比别的，参合的人越少越好。

“那真是见了鬼了！你放的摄像，你说你删了，那现在外网上放的那个视频哪儿来的！”

“咋的，你知？”

池晓瑜赶忙在桌踩他一脚，游云开言又止，埋气呼呼地数着米粒，眶已然红了，咕哝：“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阿堇恼羞成怒：“我当时猪油蒙了心脑被驴踢了，一心就想让他看到关忻的丑态！我有病行了吧！没准儿是他得不到就毁掉呢！”

“那家酒吧是三山亚洲区一个主开的，简直是三山的大本营，拉过的条过的脏活不计其数，里面的酒保都是他们的人，这事，酒店的监控摄像本不会开机。”

默然片刻，阿堇低低地说：“……我发给过连霄。”

王舒蓉本意缓和气氛，没想到游云开毫不领，目一竖，杠了起来：“我说的哪句不对，关雎要活着，看着儿这么胡作，也得被气死！”

“连霄？！”

这程度的威胁游云开压儿没往心里去，他爸妈嘴上越凶反而越没事儿，真了决定，从来都是一锤定音，就像小时候全家去北京旅游那次，他一气吃了两串糖葫芦没够还要，他爸妈一句“不行”之后再没了别的回应，任他当街撒泼打哭得都厥过去了也无动于衷。

寒冷清醒了他的脑，思考片刻，他给阿堇打去电话。

他更在意的是爸妈对“凌月明”误解太，外人就算了，可爸妈和关忻，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他希望爸妈能喜关忻，喜“真正的凌月明”，喜他的人。

这时游峥来，见他在打电话，拉脸说：“你妈让我问你用不用把你迁厕所里，快！吃完饭还得去你学校呢。”

游云开沉沉地着气：“不是你还能是谁！”

游云开没急着回复，沉半晌说：“还有那个酒保……”

游云开只好甲休兵，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了两片从不吃的洋葱都没反应。王舒蓉见他蔫的样，以为他到底怕了，自家的讨债鬼再混球，稍一萎靡，当妈的就于心不忍，恨铁不成钢地给他加了两筷，努力放轻快声线，没话找话：“你们看到凌月明那个事儿了吗，年纪轻轻的，净给父母丢脸……”

于是他接着上回书继续说：“关雎病逝之后，凌月明可是把他妈留给他的遗产都捐赠了，之后去了国外读书，回来也一直低调生活，要不是一帮好事儿的掘地三尺扒他，他本不会再现在大众视野了好吧？这次这个——这个视频——明显就是有人搞他！”

也就是说，这次他孤立无援。

“那篇文章确实说错了一，什么爹不疼娘不的原生家造成凌月明心智残缺啊，我看恰恰相反，就是打小太惯着，惯个十几岁就会扰男演员的败家，”王舒蓉在气上，筷尖指着游云开：“老话儿讲穷养儿富养女，别说人家，我和你爸也是太惯着你了，惯的你无法无天，就会给咱俩没事儿找事儿！咱们这私闲唠几句，还让你安排地狱了，我他妈上辈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