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把它扔河里了。”

关忻了燥的嘴，方才令人脸红的铺垫像剂，使话语的齿畅地转动起来：“是我妈留给我的戒指，让我给我喜的人的，我一直以为在凌柏那里，没想到……”

“呐，谁让你多疑、便秘、固执逞、没安全、自责耗还活人微死，咱俩破锅烂盖，谁也别嫌弃谁。”

关忻自嘲：“被一个垃圾搞得十来年走不来，我这意志力也不怎么样。”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小区大门，关忻放慢了脚步，寒风刺骨，但他不想太快撂电话，装模作样地叹了气，说：“我居然会为了一个天真幼稚莽撞记仇厚脸小心还一的蠢觉得日有奔，我上辈究竟造了什么孽？”

“你刚刚还说我除了心没别的病！”

游云开故作懊恼：“就是，都怪我，咋没早生十年呢，媳妇儿差被人抢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我要吐了。”

游云开不自觉地屛住了呼。

“嗯，不找了。”

“都怪你，为什么不早现？”

“你不是告诉过我，我才是我妈妈存在过的最有力证明吗，有什么遗重要过我呢？”

游云开哈哈一笑，正经地说：“老婆，虽然我天真、幼稚、莽撞、记仇、厚脸、小心还一，但我绝对、绝对会让你想要好好活去的。”

“到家啦，快上去吧，冰箱里有冻好的茶，你放锅里煮一，记得放几片姜，别冒了。”正说着，看见池晓瑜向车走来，才猛地想起，“对了，晓瑜让我给你带好。”

“这话是你说的呀，怎么，又变着法儿夸自己？”

“扔了？！”游云开惊叫。

“是，但我当然没答应，我把戒指抢过来，然后……”

“有，”话筒里小小的声音爬过网线，像红一上面颊，“我也会保护你这个蠢的。”

“嗯，回好。”

“哇，老婆，哇……”游云开捧住心，“你好帅啊！”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我不是非得要戒指，我是怕你以后后悔！我去查查有没有什么打捞公司，总得找一找……”

“我虽然会保护你的蠢，但你别总问蠢话了行不行？”

“不找了？！”

“嘿嘿嘿嘿嘿嘿，”游云开越笑越像个智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放心吧，以后他只能环大陆活动了。”

“等到年龄了，换我跟你求。”

“这不能怪你啊，都说了他是大号的嘛，”游云开双标得张就来，“你要不是真心喜他，也不会被他渣，所以错的不是你啊，是他不值得。非要说错的话，那就是你真心错付所托非人，早遇上我，你早好了。”

关忻定地着他，但喜，还得他自己去挣回来。

“不是病啊，那是你，我喜的不得了，它们都是我的，我会好好保护它们的，你只尽自己就好！”

啊？垃圾！”不过瘾，又补充，“大号垃圾！”

“我挂了！”

游云开心脏怦怦直：“真有啊，你拿回来了没有，连霄是不是又要挟你了？”

“你确定？”

关忻抿嘴一乐：“傻样。”

“别呀别呀，你还没讲完呢，”游云开立刻收工，“他真有你妈妈的遗吗？是什么啊？你拿回来了没有？”

“我得上！我值得！”游云开发一声呼，“你把戒指扔了，但我反而觉得它在我手上了！”

“”过不知凡几的两个人，仍会被寒冷冬夜的一句类似告白烧到傻乎乎的脸红。半晌，游云开期期艾艾地问：“那、那你重新喜上我了吗？”

“……”

“……”

游云开忽然忸怩：“戒指诶，你在向我求婚吗？人家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诶……”

好一会儿没动静，游云开纳闷儿地看看手机：“喂喂？老婆？媳妇儿？关忻？没信号了吗？”

“不找了。”关忻说，为游云开的行动微微笑了起来。

“嗯，那枚戒指应该是你的，却被我扔了，对不起。”

“……你到年龄了咱俩也结不了。”关忻默默把“傻”二字咽去，“好了，我要上楼了，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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