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就别讲了，既然过来了，就陪我喝酒。”

如果你不想在原来的医院，可以去试试。

连霄说：“我现在忙，晚上当面聊。”

阿堇看着他，醉朦胧，面酡红，像朵苞待放的瘦菡萏，忽然笑了：“云开，生日快乐。”

一句随而至：你不要相信他！

游云开叹了气：“你这样我可快乐不起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

游云开恨铁不成钢，狠狠起袖，打开一罐酒说：“行，但你不许再喝了，你想喝，我替你喝！”

关忻手机，看着这行字，怒火中烧：辛苦安排了好的一天，被毁得七零八落，全是拜此人所赐；前脚跟阿堇分手，后脚来撩拨他，自己理稍有不慎，就会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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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开一气了大半罐，眉目锁，痛苦面，打了个悠的嗝：“这破玩意儿这么难喝，你怎么喝得去的啊。”

“诶，你！”

关忻闭上呼，构思回话，这时连霄又发来一条：是阿堇说了什么吗？

“我没醉我没醉！”阿堇醉话连篇，摔打抱枕哭闹发，“连霄忘不了凌月明，那是他俩先遇上的，你呢，明明你先认识的我，可是你还是凌月明！”

“没法在电话里说。”

阿堇睛红成兔，像被暴雨浇了个透心凉，颓废空地给他开了门：“你不用过来的。”

关忻犹豫一，还是了接听键：“怎么回事，什么意思？”

游云开郑重说：“连霄怎么把你pua成这样儿了？阿堇，你不用跟关忻比，他很好，你也很好啊。”

游云开酸倒一排牙，虽然他觉得为连霄那个人渣伤心，很不值得，但阿堇现在需要切实的安，于是咽对连霄的不满，说：“我了粥，你得吃东西。”

“你过来，凌老师没说什么吗？”

游云开闻到他浑酒气，了房间，更是烟雾缭绕，如坠仙境，可见度仅一米。扇着鼻先去开了窗通风，新鲜清凉的空气赶走满室污浊，房间真实面目，目所及比上次更，本无落脚，茶几上十几只空酒罐，烟灰缸里烟数不胜数，满到溢，几只漏网之鱼掉在地上，给地毯个。

游云开惊讶地瞪圆了睛，短短一句话数题似的，烧了他的cpu，直打磕：“阿堇，你、你醉了……”

关忻顿了，压低声音：“你怕录音？”

“理由？”

阿堇萎靡，苦笑一声：“你吃过镇江的醋吗？”游云开迷茫地摇，跟不上他的思维，但只要他别再想连霄，就是谈宇宙大爆炸，游云开也能陪他胡扯去，“镇江的醋是很温和的酸，不冲，甚至带着甜丝丝的回甘——我对凌老师就是这觉。”

“我不会跟你见面的，要不然就在电话里说清楚，要不然就别说了。”

连霄秒回：怎么突然说这话？我自愿的，没别的意思。

“你活得真累，”关忻冷笑一声，“见面不可能，你说不说。”

游云开见状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撂背包帮他清理：“我再不过来你就要腌成啤酒鸭了，我知你难受，但折腾自己也得有个度啊，连霄不会因此心疼你的，你这样儿只会让关心你的人难受！”

游云开说：“啊？”

阿堇继续说：“他人很好，你们都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我和他算敌吧？我应该嫉妒他，但刚一提起劲儿，见到他，又气了，我就像丑陋的蛇虫畏惧火把，只能在沟里自我纠结。”

“那他为什么不我？你呢？你不也是！”

游云开背着小背包，旅行青蛙似的，颠颠到了阿堇榻的酒店，问明了房间号，轻车熟路上楼。

“他也很担心你的，让我过来看看你。”

关忻愣了，张牙舞爪的火焰凝滞半空。刚要问“什么意思”；连霄直接打来了电话。

火气驱使着手指噼里啪啦回复：比起这个，我得再次明确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你的生活不要把我牵扯去！

连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华堇居心叵测谎话连篇，你不要相信他。”

阿堇堆碎沙发里，又了一烟，忧郁惆怅：“真好，说明你没经历过痛彻心扉的难过，心里苦，酒就是甜的。”

他斩钉截铁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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