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他不喜你啊，还这么吊着你，而且、而且——”游云开睛一亮，抓住了救命稻草，“而且关忻现在也不喜他了，他以前被连霄伤得特别，跟一只被待过的三猫似的，多疑又逞，一直走不来，跟我在一起了才好儿，但也有限，我不想你也变成他那样。”

游云开哑无言，但阿堇意犹未尽，给致命一击：“凌老师也喜过他，不正能证明他很有魅力？难凌老师可以喜，观众可以喜，谁都可以喜，偏偏我不能？”

“救了你……”游云开喃喃着重复，俄而惊恐地倒凉气，“你、你怎么了？！”

阿堇桃似的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游云开被他噎了一，然后就被牵着鼻走了：“对，我就不明白了，连霄那个家伙有什么好？你不了解他，电视上的样都是他的人设，装的！”

游云开说：“我看到过你走秀的视频，特别，虽然少，但还是有机会的，是吗？”

“……我以为去了国、签约业尖的模特公司是追梦，但没人告诉我梦想的代价是什么，”阿堇说，“这几年我过得很痛苦，想要更好的资源就得往上爬，而我们能拿得手的资本就只有……”轻咬，难以启齿，底涌晶莹，“就只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游云开生不祥的预，“跟我都不能说吗？如果不方便，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包括关忻。”

“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堇停顿了一会儿，看着杯中微漾的面，组织语言，“模特是被挑选的职业，那么挑选的人就掌控了权利。权利是男人最好的药，它可以让匍匐权利的男人变成女人。”

游云开愣了愣，回想跟连霄的第一次碰面，那时候他刚推断连霄伤害过关忻，居然还敢跑去关忻的医院贴脸开大，他的厌恶更多是为关忻鸣不平。在此之前，连霄对他而言就是个知名演员，放松时会看看他的电影而已，他既不追星，也不了解，更谈不上什么好恶。

游云开有些崩溃：“难洛佐也？”

西方的英层基本被男垄断，游云开探时尚圈就得了这个理。阿堇说得文雅，但细思极恐。

“那就让我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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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堇默默听他说完，轻声细语地说：“云开，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讨厌他？”

“听你这么说，我反而松了气，如果凌老师对连霄旧未了，我才要真正担心呢。”阿堇说——游云开像被当面打了一拳似的——阿堇笑了，而后面变得郑重，“云开，把凌老师看儿，你被嫉恨蒙蔽了双，看不到霄哥的魅力，千万别给凌老师动摇的机会。”

“不是，”阿堇说——游云开松了气——“你看到的应该是意大利的那场，那场最火，但之后，一个观众——男人——要我的联系方式，我没给，我说有需要可以联系公司，然后那天晚上我就被安排了酒局，他们了药……”

阿堇手中的纸杯得变型，游云开担忧而耐心地等待着他开，半晌，阿堇徐徐说：“霄哥……很好，某程度来说，是他救了我。”

“关忻才不会再喜上那个家伙，他答应过我不会被抢走，”游云开鼻，“别总说关忻了，说你呢，单凭连霄吊着你这，就渣到不能再渣了。”叹气，苦婆心，“阿堇，那么多人喜你，你怎么就挑了个不的呢？”

阿堇审视他的表，淡淡一笑：“你讨厌他是因为你喜凌老师，如果凌老师给足了你安全，让你有足够的自信不再患得患失，你就能用公平的光待连霄。人无完人，霄哥不可能没有缺，但他如果真有那么差，会有那么多人喜他吗？你不会自大到觉得众人皆醉你独醒吧？”

“要我跟霄哥分手？”

阿堇冷冷一扯嘴角，扯满腔苦涩：“你不懂……”

游云开了然，心疼地递上纸巾。

“对，我很幸运，通过了洛佐的试镜，”阿堇低笑一声，“我也以为要好起来了，可是——”

阿堇看了他一会儿，黯淡双：“你就给我留面吧。”

“我能接受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但我以为是为了呈现服装，像一只信鸽一样，在t台上沟通设计师和观众，但实际上……”阿堇缓了气，“我认识的一些同行，有的从了，然后获得了更多机会；有的退转行了，再没音讯；更多的是我这，不知该一步还是退一步，这么多年，一直在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