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旭哥，”郑聪小声开，脸上带着不好意思，他从怀里掏个方方正正的油纸包，递给了蒋天旭，“我想…想让你帮个忙。我爹娘今儿个一早也来赶集了，应该在集上那一片儿卖编筐背篓，我…我怕他们…不舍得买吃的，你帮我把这两个烧饼捎给他们吧，就说…就说我已经吃过了……”

方案

郑聪见他回来了，也来不及多说旁的, 赶跟他招呼一声, 便快步到前摊架，从阿陶手里接过盛臭豆腐的活计来。

郑聪狼吞虎咽地吃完两个饼，才边着嘴边往还忙着的蒋天旭边凑近了：“天…天旭哥, 这会儿人没那么多了，兰姑姑也上手了，能帮着照应，你…你不是还得去醉月楼那边吗？别耽搁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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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旭应了一声，正要转往集市里走，刚收拾完一桌碗筷的郑聪连忙快走几步，有些局促地追上了他。

蒋天旭抬看了天，已经比平日他去醉月楼的儿晚了不少，他应了一声，也走到后拿了两个还温的包，囫囵几了嘴里。

蒋天旭再回到摊上的时候，红烧已经锅了，再加上沈悠然已经开始炸起了臭豆腐，整个摊上围着的人更多了。

等把均匀裹上漂亮酱红的块添炖上，沈悠然弯腰看了火候，又嘱咐了刘新兰两句，这才直起，用布巾抹了把额沁的薄汗。

蒋天旭听他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低，又想到平日听李金念叨过，郑聪他娘是极会过日的人，心里便有些明白过来。他伸手接过还有些温的烧饼，什么也没多问，只脆地了：“成！”

沈悠然正切着最后两块豆腐，闻言手上不停，想了一会儿开：“要是有卖腊、菜啥的，也看着买些回来吧，剩的…应该也没啥了，你看着买就成。”

他先把背篓卸放到板车上, 又从里把两只捆着脚还扑腾着的老母拎来，用麻绳仔细栓到了板车的木辐上，这才到桶边舀洗净手, 系上围裙，快步到摊上帮着忙得额冒汗的郑聪一起招呼起客人来。

他将空担搁到后板车旁，伸手接过郑聪递过来的一碗温，了声谢，便仰几喝完，又缓了气，这才从板车上拿过一个空背篓，边往上背着边朝沈悠然这边走来。

“趁着还有会儿工夫，我到集上转转，挑两只老母，再看看有没有合用的新耕犁，顺便买些开要的菜籽，你看看，还有没有旁的要捎带的东西？”

她看沈悠然端起那一大盆切好的块，往行灶那边去，连忙了手跟过去：“这是要开始炖了？那我给你烧火，正好你看看这火候对不对。”

果然，锅里的红烧还没开始冒气，蒋天旭就挑着空担从镇上回来了。

他眯着抬看了看日，光已经开始有些晃，估摸着时辰，蒋天旭也差不多该从镇上赶回来了。

阿陶这才又腾手来, 招呼另一队等着买油条的人, 他一边收钱、递油条，嘴里还一边声吆喝着：“正宗同心村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小份八文钱, 五块豆腐！大份十五文，十块豆腐！料足汤鲜，外酥里！各位客官赶到后找地方坐慢慢尝嘞！”

，你这么一说我就有底了！今儿个我就给你们打打手，各都搭把手，先把摊各门都摸摸清楚。”

臭豆腐那独特又霸的气味, 引得集上的人纷纷围拢过来，有些之前赶庙会尝过的人，这会儿更是得意地扯着嗓帮着介绍起来, 一时间，整个摊前被挤得不通, 比早上还更闹了几分。

蒋天旭费力地绕过摊前挤着的人群, 从侧边窄绕到了摊后。

郑聪看他把烧饼放好，直接转先往集那边去了，这才松了气，赶又小跑着回到摊上招呼客人去了。

就这么一直忙活到日偏西, 过了晌午好一会儿，摊前的人才渐渐稀疏来, 他们几个也总算能气，啃上几刘新兰空买回来的包和菜饼。

沈悠然也不再客气，笑着应了一声，便开始利落地给块焯、沥，接着锅糖炒制糖，刘新兰一边帮着烧火，一边仔细观察着沈悠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