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前儿个我倒是听生提过一嘴。”陈金福笑呵呵地跟着起送他，“虽说咱们村大分地都了麦，可也有不少人家专门留了地，预备着谷、豆这些，一再壮实，怕也换不过来全村这么些地，到时候就商量商量，先着那几家缺劳力的用吧，排不上的，就还得各家自己想法，省得耽误了农时。”

沈悠然自然也明白这个理，耕再能也需要歇息，不可能没日没夜地使唤。他应了一声，便告辞往家去了。

村里的大会还没开，行会的理事会倒先一步开起来了。

日定在正月三十午申时，地仍是在醉月楼，这次因着只有七位理事和两位执事议事，便定在了二楼一间清静的雅间里。

蒋天旭和赵清和已提前几日将拟定的《行等级划分标准草案》与《行会上半年开支预算》两份文稿誊抄清楚，分送至各位理事手中。众人这几日早已反复研读，心里有了成算，会上便省去了许多解释的工夫，得以直奔主题，效率了不少。

待众人坐定，上了茶，赵清和便清了清嗓，开主持：“今日邀各位理事前来，议程主要有两项。一件，便是详议这份行等级划分的标准草案；第二件，是审议行会半年的预算开支。后定税额、收缴会费、办各项实务，皆需依据这两项基。请各位理事就手中文稿，畅所言，若有增删修改之，尽可提。”

那《行等级划分标准草案》列得颇为详尽清晰，将所有行先分为“甲、乙、丙”三等，每等里又各设“上、中、”三级，正是上次沈悠然提的“三等九级”。评分则括了经营规模、用工况、营收能力、市位置四大类，每一项大类又详细罗列了诸如“营业面积”、“灶数量”、“雇佣人力”、“日均经营时”、“是否临街”等评分细目和对应的评分细则，最后汇总各项得分，划定的分数段归相应等级，一目了然。

方尚儒作为会首，率先开，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蒋老弟与赵先生这几日实在是辛苦了！这份草案我反复看了几遍，条分缕析，考虑周详，将各类形都括了去，实在难得！”他手指着文稿上的一，“尤其是这‘营业面积’一项，竟细化到了‘方步’计分，哎呀呀，如此细，只怕后实地查时，还要劳烦二位多费不少丈量的工夫啊！”

蒋天旭并不居功，他略一颔首，开解释：“方会首，这一项细化计分的提议，其实是采纳了孙老板前次来的文稿中的建议。孙老板认为，铺面、摊位大小悬殊，若略划分，恐有失公允，步丈量，虽繁琐些，却最为公。”

“哦？”方尚儒有些意外，随即转向左手边的孙老板，笑容更盛，“原来是孙老板的见？失敬失敬！果然是思虑周全！”

孙老板原本正端着茶盏，闻言连忙放，摆手谦：“方会首过誉了，哪里算什么见，不过是些零碎想法。倒是经您这么一提醒，我反而有些惭愧了，这般细法算，确实会给蒋执事、赵执事二位平添许多查的辛劳……”

方尚儒不以为意地摆手打断他：“诶？孙老弟这是哪里的话！咱们订立这标准，图的不就是‘公平’二字？为此多费些工夫算得了什么？蒋老弟，赵先生，你们说是不是？”

蒋天旭与赵清和对视一，都称是：“分之事，理应如此。”

方尚儒这才又笑着，他扭看向一直未曾开的沈悠然，手指移到文稿的另一：“旁的条目我或许不清楚是哪位理事的建言，这‘营收能力’大类，‘标准经营单位’和‘品类系数’两样新鲜说法，必定是沈老弟的手笔了？”

标准

其他人听到这话, 也都跟着将目光投向沈悠然。

“是啊，这两个名目以往都不曾见过，定然是一向心思极巧的沈老板想来的了。”坐在方尚儒右手的张老板也直接笑着接, “先着不同吃的利钱厚薄，从到低定几档‘品类系数’, 再以固定的‘标准经营单位’的数目乘之……我细细琢磨了许久, 以这法来估算各家营收这一项的得分, 既绕开了查账的麻烦，又确实颇为公，沈老板这巧思, 实在是让人钦佩呀。”

沈悠然连忙摆手笑：“张老板过誉了，说来惭愧，这法其实并不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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