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心里嘀咕着他刚刚的话，嘴上却接的很快：“那多谢两位大哥关照了, 今儿个带了家里泡的酸萝卜，等会儿给您二位送上一碟，酸辣得很。”

听上去也没有多难，秦若昭抿着嘴了。

“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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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生真盛了一碗递给秦若昭，笑：“叫阿昭是吧，现磨的豆浆，香得很，快接过去尝尝。”

他见秦若昭不时的瞄向自己，歪着小脑袋瓜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扭大声对葛生：“葛叔叔，他也想喝，给他也舀一碗吧。”边说还边伸手指着秦若昭。

秦若昭伸手摸摸鼻，装镇静的走厨屋，看到屋里好几个人还吓了一，他没想到这厨屋有这么大，而且这么早就有这么多人在忙活了。

李金也不看他，说完便转从台上拿筐装油条，秦若昭看着一金灿灿油汪汪的油条，忍不住咽了。

见沈悠然几个人利落的把板车上的东西搬来，快速的支好摊，连沈悠明都拿个货郎鼓在路边熟练的吆喝上了，秦若昭无从手，在旁边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沈悠然看他在门探探脑，声招呼：“起来了？”

“你先洗把脸，一会儿跟着我们去集上。”阿陶说完就往西屋去给沈悠明穿衣裳了。

直到桌凳都摆好, 陆续有客坐，阿陶才嘱咐他：“你先学着怎么招呼客人吧，一会儿油条炸好了, 我怕是顾不过来这边了，到时候你要记了豆腐脑的客人, 阿聪哥盛好豆腐脑后, 你就负责端给客人, 行不行？”

他走到灶台前，看着那绑了一小块布棉垫的矮木墩，心挣扎一会儿，表纠结的屈坐了。

秦若昭偷偷瞄了李金一，见她自顾忙活着，并不会理，才别别扭扭接过了碗，捧在手里，半晌见没人注意自己，才低慢慢喝起来。

这现磨的豆浆果然香醇厚，一直到跟着几人到了集上，秦若昭都还在回味。

“这不是天儿越来越冷, 菜蔬果这些都不好买了，可不得多跑几趟！”其中一个些的回, 又突然想起什么似, “不过这天冷了，集上卖油炸果的倒多了起来, 这一路过来，光卖油条的就看着两家了。”

说着又笑呵呵转对阿陶：“不过你放心，我俩都好你家这豆腐脑, 绝不会去别家买的。”

“好嘞！两位大哥今儿个又来赶集？”

李金当没看到。

李金嘱咐一句，阿陶便答应一声，正着脸就见秦若昭已经穿好衣裳来了。

沈悠明吃甜，又缠着阿陶给放了一小块冰糖，才心满意足的抱着碗一小一小的喝起来。

这两个还是镇上的熟客，上回赶集的时候也来了, 阿陶琢磨着他俩应该是哪个富贵人家或是铺里负责采买的伙计。

打探

门。”

不过他最好奇的还是李金拿筷在锅里翻来翻去的东西，像是在炸什么吃，他一直闻到的香味应该就是这个了。

“这会儿不用添柴，等看着锅底的柴火快烧完了，从后面拿两续上就成。”

也不知是什么呢？怎么这么香？

说完赶凑到沈悠然边, 低声：“哥，你听着了吗？真有别人开始卖油条了！”

不一会儿，阿陶领着穿好衣裳的沈悠明来，葛生正往陶罐里盛煮好的豆浆，便顺手盛了两碗放到台上：“来得正正好，先晾晾再喝，当心着。”

“别在外站着了，怪冷的，到屋里来，这会儿没你的活，你到灶台前坐着看火吧，那里和。”

“呃…嗯…”秦若昭有些别扭的答应一声。

秦若昭洗完脸，踌躇片刻，还是没忍住了堂屋，走到厨屋门，透过半掀的棉门帘，装作不经意的往里打量。

秦若昭抑制不住好奇心的偷偷打量着，沈悠然正拿刀在切面团，旁边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则麻利的把两个面片叠起来，那个阿陶喊‘天旭哥’的汉则在用力挤着一包什么东西，缺了条胳膊的大叔正拿着勺在锅里搅拌着。

“阿陶，来两碗豆腐脑, 四白面油条，一会儿油条炸好了一块儿上！”

秦若昭满脸通红，连忙否认：“不…没…没有…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