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不得，”刘旺又盛好另一碗，“这么说咱之前就见过了，也算有缘了，哈哈，大娘我给您送家去？”

“不用不用，”她接过碗来，两手各端一个，“可不就是有缘分，你放心，我吃着好了指定帮你们这豆腐脑传扬传扬。”

“那先谢谢您了。”

刘旺这边总算是开了张，雷和拐张却都不太顺利。

拐张因自小跛脚，格有些自卑，平时也沉默寡言的，在熟人面前还行，一跟陌生人谈就有些打磕，好容易来两个问价的客人，他张的张不开嘴，人家也没有耐心等着了。

雷正相反，他自小要，也不怎么笑，看上去倒像带些傲气，挑着担腰板都绷直，嘴里吆喝着也不像个走街串巷的小贩，倒更像是苦力的短工。

再加上他不像刘旺能说会，也不太能拉得脸近乎，一条巷走完，虽然也卖去了几碗，却总是觉有些别别扭扭。

半个多时辰，刘旺就卖完了带的二十来斤豆腐脑，他边收拾东西边想着，明儿个得让悠然多装一些，剩还有几个巷都没走到。

他之前说好的，先往城门走去，等三个人都到齐再一起回去。

路过一个卖烧饼的摊时，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想到家里妹妹和表弟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神，一咬牙，数了十个铜板来。

“来两个烧饼，要带芝麻的。”

“好嘞！”摊主利落的包了两个烧饼递给他，“好吃您再来啊！”

刘旺听着这话耳熟，抿嘴笑了笑，他把包陶罐用的小棉被解开，小心翼翼的把两个烧饼层层包裹起来，放到箩筐里。

到了约好的地方，他先把担放好，找了块石坐，才拿自己带的杂粮蒸饼啃了起来。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才看到雷挑着担走过来。

“雷，”刘旺站起拍拍衣裳，“怎么样？卖完了吗？”

“卖是卖完了，”雷放担，输一气接着说，“但我觉得还是不成，一会儿回的时候，你再教教我怎么跟人搭话吧，还得练练怎么笑脸迎人，好几个大娘说我面冷了。”

刘旺听了笑的直不起腰，他缓气指着雷的脸：“早就跟你说了，别一天到晚板着个脸，也没比我大两岁，皱眉都皱褶来了，那哪儿成啊。”

雷自己也叹了气，他也不想天天沉着张脸，但架不住心里老是发愁。

“我看你也不用学怎么搭话怎么笑脸迎人，你得周正，只要练练怎么不皱眉就成了。”

“成吧，”雷，“你见我皱眉记得提醒我，回家跟秀秀她们也说一声，我自己都察觉不到，也不指望能像悠然那样一看就让人亲近，只希望别再赶客就成了。”

“人家悠然那可不是练来的，天生就是笑盈盈的脸。”

两人又聊着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拐张过来，雷有些担心：“张叔不会啥事吧？”

刘旺抬看看天，回：“再等等吧，悠然说了，快到午时的时候，不剩多少都不能再卖了，这也没多大会儿了。”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才见拐张推着独车了城门，两人赶起迎了上去。

“张叔，”雷从他手里接过车把，推到路边，“怎么样？卖完了吗？”

拐张苦着脸摇了摇：“还剩个底，我看快到悠然说的时候了，不敢再卖了。”

“没事儿，张叔，”刘旺打开车上的陶罐看了一，“一天嘛，而且这也没剩几碗了。”

拐张叹着气摆了摆手，又从箩筐里拿了两个净的碗：“剩这些赶分着吃了吧，悠然说不能放到晌午，回去怕是要坏了。”

三人都不舍得放调料，也不用勺，端着碗囫囵几倒肚里，就赶收拾收拾往回赶了。

刘旺见拐张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回去的路上只把自己这边的况讲了讲，回到村里还是先去了沈家。

“可算回来了，”刚吃完午饭，沈悠然这会儿正蹲在院里洗碗筷，见三人回来起迎过来，“没啥问题吧？”

三人都摇了摇。

沈悠然放心来，他还担心这么晚没回来，是路上了什么事。

“卖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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