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的相亲，许如清时赴约。

许如清去到指定的饭店，姑娘正端坐着喝茶，见他来了，打远朝他招手，许如清心里不好意思的，居然让人家姑娘先等着了，他走上前坐，说这顿饭他请。

姑娘是个聪明人，两个人谈了几句，就听了许如清话里的弦外之音。

最后许如清结完账，正准备起离开，姑娘还是心有不甘，鼓起勇气问许如清能不能个朋友，日后也能约来玩，许如清笑着拒绝了。

“啊……”

姑娘茫然的神。

她有那么差劲吗？连个朋友都不愿同她？

许如清连忙解释：“不是，主要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的原因？”

许如清忽然一怔，有所应回，只见二楼楼梯上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那人正倚靠在一面墙边静静注视他。

四目相对，许如清总算明白了从饭店起便存在的那若即若离的视线是怎么回事。

许如清顿时丧失了继续待在这里的兴趣，他挤笑，跟姑娘说：“抱歉，我不喜朋友。”

姑娘依旧一脸莫名：“什么啊……”

许如清往二楼的方向又看了一，站在那里的人已经走了，空无一人。

回家的路上，许如清的心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心像挂着一块铅，直直拉着他的心往坠、往万千悬崖坠落。

他抹了把泪，冰天雪地，叹一白气，然后转过，往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让他一次缩乌吧。

-

霜雪打在枝，寒风一，折断了枝。

啪嗒。

许如清被突然掉落的枯枝吓了一。

他裹外，这时，大门打开了一条隙。

光，透了来。

更半夜，开门的小僧注意到寺院大门居然站着一位香客，有稍许愣神。

“师傅，明安寺还开着吗？”许如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无可去，像孤魂野鬼飘在大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敲响了明安寺的大门。

小僧说：“理应是不开的。”

他双手合十朝许如清了个礼，然后侧开半边让一条路：“既然施主来了，那就来吧。”

许如清欣喜的笑，忙不迭弯腰回礼。

“师傅，请问寺庙是全开放了吗？”许如清走庙，发现山缀满了火光，黑压压的山势人影绰绰，正往山移动，“我上次来的时候山那块可是封闭的，没见大门打开过。”

小僧回：“是，时已过，送庙里的两位施主已经安然往生。”

“两位？”许如清奇怪，“不是四位吗？”

“之前是说有四位。”小僧走到墙边，拿过扫帚继续清扫积累的飘黄落叶，“局势动，人生哪能多如意，其中两位家中突发变故，撤走了灵位。”

许如清了然的神奇，难怪开放的日期提前了六个月。他抿嘴，一时之间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施主，你要上山吗？”

“我想去看看。”

“山有两座神像。”小僧悠悠扫地，向许如清介绍，“不少香客说东屋那位菩萨更加灵验，如果施主有急事相求，可先去东屋看一看。”僧人笑了笑，“自然，我相信东屋、西屋两位菩萨都在等待施主。”

夜晚山黑，许如清向小僧借来照明用的蜡烛，谢过之后秉烛上山。

山的各位僧人见有香客上来了，默契地让中间大供许如清通行，许如清打量他们，奇怪他们垂半眯，也无照明工，是怎么在黑夜里行动得如此灵的？

一抹烛光于绰绰人影中攀行。

许如清分不清东西南北，来到山，面对两条通往相反方向的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早知上山的时候找个僧人问路了……”许如清左顾右盼，忽然想到自己来寺庙又没有什么急的事相求，他有什么好急的？

思及此，许如清顿时放松来，手上的烛光也不再晃动，安然燃烧着。

许如清选了左边的弯路。

曲径通幽，耳畔只余呼呼的风声，也不知这里的佛像什么样，供奉的会是什么神。

路两边有放置石塑雕像，最先映帘的是一个跪在地上、手掌朝天的官人雕塑，似乎是在向上天祈求什么？

许如清看着官人莫名觉得熟，偏偏暂时记不起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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