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曲酌讲过，游戏里的事件其实就是现实中的事，是与现实世界互通的。

而这个便是“瓷罐”，放其中的人类则为“五毒”，他们被囚禁于里面互相残杀，佼佼者即成“蛊”，成为黑太岁的载。

两个人合力移开石，光线透过隙斜斜地，脚污浊的到了外的枯草地上，渗了黄泥。

“听着怎么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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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许如清错愕。他原以为事会现转机，比如直接找到逃去了。

他：“吉门不是有三扇吗，为什么只能选择生门？”

常藤生意味：“因为生门大吉，利养。结合修建这个的主要目的，理应选择生门。”

许如清忽然冒了一个很恐怖的想法：“既然本质是养场，什么养场里只养一个……”许如清实在不忍把“牲畜”二字说，同样为人，他对于同类的遭遇不禁心生唏嘘。

也就是说，这一切全是真实发生过的。

许如清赶忙挪开脚向逝者了句抱歉，他望着前的一幕讷讷：“这里是，葬岗？”

熟悉的声再一次传来，比前几次愈加的急躁与兴奋，许如清站在中，只觉得浑冰凉彻骨。

常藤生看了他，说：“这被称作奇门遁甲。”

常藤生：“更像是专门埋葬曲家人的坟地。”

许如清赫然了然的神。

白纸、冥钱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许如清跟在他后，好奇：“是有什么判断依据吗？”

“嗯，八门，即对应着八不同的方位。开、休、生为三吉门；死、惊、伤为三凶门；杜、景中平……我们要想从山里去，只有选择到正确的生门才行。”

这样类似的木牌数不胜数，横七竖八遍布山野沟壑，一望过去如同误了坟茔荒地，毫无活人的气息。

概念和养蛊类似，养蛊者通常将五毒放于一个瓷罐中互相吞噬，最终存活来者称之为蛊。

许如清愤然：“这太没有人了！”

“门？”

“有多少个路，得看这个有多了。”常藤生抬手指向正对面的一条路，说，“走。”

许如清一脚踏去，脚传来一阵异，低看去，是只半掩埋于黄土中的断臂。而断臂的旁边着一潦草的木牌，上面写着曲氏xx之墓。

仅仅为了一个所谓的黑太岁，竟然将人的命当作虫藐视。

“你的意思是，这里本该有很多与她类似的人才对？”常藤生。

“死了这么多人？连山都埋不了。”许如清语气一顿，讶然，“该不会这里就是——无间山？”

最终的赢家显而易见，是后面正在追赶他们的她。

“十年前，曲家想必遭遇了天灾或是人祸，无数族人死亡，尸横遍野。”常藤生说，“我们现在脚踩得不仅是黄土，也有曲家人的尸骨。”

没有他想象中温和煦的光，亦没有绿绿葱葱的丛林，世界是灰白的，仿若上世纪的默片，蒙了一层雾蒙蒙的滤镜。

暂且远离即将追上来的人彘后，许如清着气，发现他们来到了第二个岔。

“好。”

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味，属于死亡的气息。

“对。养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肯定是一群人才对。”许如清顿了顿，艰难，“至于和她一块来的人去哪里了，我想……极有可能已经被她吃了。”

这里木牌上面的名字全是曲字打，许如清注意到死亡年份居然清一是十年前。

显而易见，养人，人养黑太岁，一环扣一环，一环吃一环——这是一个名叫“养”的环节。

看清外的景象后，许如清呼一滞。

【恭喜你，完成了任务二，还有一项任务等待你的解锁，请继续探索吧！】

这，就是甬尽。

常藤生不轻不重的声音回响在狭窄的，他一边探路一边解释：“这里的八条路，准确来讲应该称呼为八扇门。”

曲非目

数分钟后，在常藤生的领路，他们顺利地来到了一颗大无比的石前。

右边第二条路。

许如清想，如果到来辛苦养的黑太岁其实本没有传闻中生不老、起死回生的奇效，他们所作的这些岂不就是一场同类自残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