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死者份牌。

一块尖锐无比的玻璃片刺穿了常藤生的心脏，玻璃尖端缠有血沫，滴着血。

他知自己的这颗心脏已经千疮百孔，必须要换一个了，他奄奄一息等了十年，才终于等到了匹的心脏。就和那女人说的一样，她女儿不能没有王医生，而他的命也只有王医生能保来。

“我爸在你们这动了移植手术连一年都没有活到就死了！”科室里，一个男人挥舞着锈迹斑斑的菜刀声嘶力竭，“一颗心脏70多万啊，70万换来我爸多活8个月！你们这些医生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八十九十的存活率，其实就是为了赚钱，忽悠我们钱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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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原因：不详

死亡时间：6月11日21：09

“看之后况。他就心脏有问题是吧，我们医学院倒还缺大老师的……”

危急关，有人举着扫帚挑准时机重重了一把男人的腹，男人惨叫一声，常藤生觉到对方手上的力量稍有松懈，于是咬牙狠狠地将他的手腕往一掰。

他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要把万恶之源的心脏给咳来。

男人冲向医生，凶狠的喊叫连同他手中的菜刀一同落——

常藤生推开王医生，他死死攥住男人的手腕，菜刀悬在了常藤生的鼻尖，他甚至能闻到刀锈的腥味，男人目眦裂，力持续地压来。

常藤生的脚积了一滩不少的血，而他破破烂烂的心脏在此刻终于安静来，停止动。

“啊——！！！”

起的那刻，人群传来一阵尖叫。

刀砍落的瞬间，一个扎尾的女人忽然冲了上来与男人纠缠在一起：“你不能动王医生！我女儿才两岁啊，全国只有王医生能救她的命了！”

“好，那尸就一直放在太平间吗？无人认领尸，这一天两天还好，这一个月两个月的，理费可不少啊。”

“闭嘴！”

“你他娘的地底跟我爸去解释吧！”

菜刀猝不及防摔倒了地上，男人捂着自己被折断的手腕哀嚎着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撞上玻璃窗，玻璃碎片登时哗啦啦洒了一地，他跪倒在一片狼藉中，声不止。

常藤生咳嗽了一声，呼艰难，后退半步。他的实在太虚弱，仅仅跑了几步心脏便超负荷般狂起来。

生的科室。

他逐渐变暗的视野里还有男人那把沾血的菜刀，他很担心男人举刀重来，他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但好在有人迅速收走了菜刀，没让男人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男人被姗姗来迟的警察带走的时候，沾满血的脸轻蔑地说了一句：“爸，我找人来陪你了。”

姓名：常藤生

常藤生松了气，他放缓呼，手撑着墙勉站起来。

“他妈的开！”男人一刀砍向女人的手臂，血哗啦啦涌了来，女人被一把扔开，她绝望地倒在地上，睁睁看着男人持刀冲向王医生。

他踩着一地沾血的玻璃渣走了。

噗呲。

男人的刀砍了个空。

“快躲开！！”

“我是在救你，他就是个庸医！”

常藤生醒来的时候，是在又冷又封闭的冰柜里。

“一开始我就讲过你父亲手术基础比较差，因为七十八龄免疫力也不容乐观，手术后一年染的风险会很，劝告你谨慎决定，你是自己选择了……”

“先把消息封锁起来，绝对不能让外界知我们医院有病人受害死亡的事发生，就说病人已经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况有所好转，本院承担一切费用。”他顿了顿，“还好是个孤儿，无亲无故，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他摘份牌攥在手里，面无表地离开了太平间。

门的守门人喊他过来登记姓名，他的手指太僵，很难握住笔，所以常藤生把份牌给了他，余光瞥见桌面的时钟，居然已经23半，一天快过去了——

“去死吧！”

医生躲在病床后面气吁吁解释，然而他话未讲完，男人疯了般持刀袭来，双充血，翻上病床说要医生偿命。

“院，这怎么办？”

他拉开冰柜从里面来，发现他的左脚踝挂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常藤生靠在墙蹲了来，心脏狂不住，间充斥着一厚的血腥味。

他还有一个约定尚未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