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藤生等许如清碰完，问他：“猜来了吗？”

返回位置，对面兄弟还在冷战，许如清翻找果的时候听到旁边的常藤生轻声：“反正闲来无事，我和你一起去找他。”

“您好，麻烦示一车票，谢谢合！”

许如清看向常藤生：“你还记得赵居安是谁吗？我们中的同班同学。”

“可以的，先生，请问丢的是什么呢，能简单描述吗？有照片最好不过了。”他柔声细语。

许如清说：“我以为你回老家得过好一段时间才会回来。”他转看了常藤生，笑，“怎么，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常藤生也笑了。

正巧，火车乘务员开始过来一一检票。

大哥趁机向乘务员寻求帮助：“其实我更觉得是被偷了，只是那个小偷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保不准就给我丢到某个角落去了，畜生玩意，他最好别动，我他妈真想把他的手剁来！”

二弟：“……”

两个人结伴去卫生间，许如清问常藤生怎么会在这里，常藤生说他刚从老家回来，坐这趟火车中转回南应。

大哥怒：“别叫我大哥！”

常藤生说：“可以啊。”

“我知。”常藤生打断他，转而问了一个他较为在意的问题，“他寄的是什么果？”

大哥气急败坏，抚着膛仰靠在座位上，痛心疾首：“我就不该指望你，早知会这样昨晚我就不该睡觉，撑也要撑到天亮！”

到！”

许如清识相地挪开了神。

许如清戳了戳常藤生结实的手臂，小声嘀咕：“是真人还是纸人啊？”

许如清尖发现他们怀里的米袋不见了，脚底也空空如也，再结合他们刚才的只言片语，想必是米袋在二弟睡觉期间，被某个小偷偷走了。

乘务员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大概二十来岁，涉世未的他对于自己的工作尽职尽责，知大哥的诉求后忙不迭拿工作机记录。

火车过很窄，常藤生跟在许如清后，冷不丁开问：“你这次来怎么没跟我说？”

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跌落到谷底，谁也不说话，许如清一个外人受不了压抑的氛围，起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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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务员打字的手慢了来，他推了推帽檐，若有所思：“米袋的话，几分钟前是有一位乘客向我们反映09号车厢置放行李的地方多来两袋米，不清楚是不是有人站忘记带走了，丢在那儿特别的占位置，让我们赶快过去理一……先生，请不要在车奔跑！”

“呃……就是两个米袋，大概这么大，白麻袋装的。”大哥说着在比划了大小。

“常藤生？”

常藤生答应了。

二弟唯唯诺诺：“大哥……”

“米袋？”

一扭，看到旁边闭休憩的男人，许如清有一瞬间愣神。

他们对米袋保护的过于明显，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里，很容易引起那些图谋不轨之人的小心思。

许如清愣了一，他只是随一说而已。

大哥指着二弟的鼻破大骂，二弟耸着肩膀，脑袋快垂到，找了几句洒洒的借被骂得更凶后，就没敢再吭声。

常藤生借此机会补了车票，改到了跟许如清一样的目的地。

大哥惊恐地给了他一拳：“别那么恶心！”

“叫窠窠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果品，据赵居安说是窠窠村的特产，别的地方都买不到。”

越是警备，就越让人想知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大宝贝。

大哥说到后面气愤得不行，脯上剧烈起伏。

许如清省去了琵琶女一环，简单说他是去找赵居安的。

“赵居安失联前给我寄了一箱果，我顺着果的生产地去找他，他应该在那里。如果寻找无果又联系不上的话……可能得报警立案了。”

二弟思索：“大哥哥……”

常藤生说完，他问许如清：“你呢，你要去哪里？”

“诶你好，我想问一这里能不能播个寻启事啊？我有行李丢了，很重要的行李！”

他抬对上许如清投来的视线，怒：“看什么看！”

许如清补充：“我有带来，你要不要尝尝，味还可以，酸酸甜甜的。”

许如清脸上绽开笑容：“应该不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