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这边你先别，替我盯萧灼那边的动静。”季听樾顿了顿。

江屿轻叹：“嗯，知了。”

京港远郊的盘山公路，夜后依旧灯火通明。

引擎轰鸣撕裂了夜的寂静，两车影如闪电般掠过蜿蜒山路，不久先后冲过山临时划定的终线。

“卧槽，！”

在众人的呼声中，最先冲线的布加迪车门打开，萧灼一迈，走了来。山的晚风他的发，更添几分不羁与野。

他靠在车燃一支烟，猩红的光在夜中明灭。望着后方那辆兰博基尼的车主骂骂咧咧地把盔丢给助理，萧灼微微挑眉。

“靠，在国外待这么久，开车还是这么疯。”

萧灼吐一烟圈，角轻勾，目光越过对方，投向方灯火璀璨的京港。

赵以潭叼了烟在嘴里：“老爷把这么大个项目给你，也是够可以的。”

“项目大，麻烦也多。”

“但你不不行，这本来就是老爷给你铺的路。”

萧灼垂眸。

他父母早逝，由老爷一手带大。作为孙，老爷对他疼有加，可老爷还能护他多久？那些叔伯辈正盯着他。

老爷把这个项目给他，也有赌的成分。若成了，他在萧家的地位便稳了；若败了……只要老爷还在，就还有退路。

赵以潭轻叹一声：“听说李明山被调去其他项目了，现在是王松怀负责。”

“听说了。不过也好，王松怀这个油盐不的，总比李明山。”

“你心里有数就行。”赵以潭抖了抖烟灰，忽然想到什么，用肩膀轻撞萧灼：

“又怎么了？”

“你知盛川那边负责接项目的人里有谁吗？”

“江屿。”萧灼平静，“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靠。”赵以潭踩灭烟，“当年他可算是你心里的一刺，现在倒成了季听樾的刀。”

萧灼未答，只淡淡瞥他一，将烟准弹远的垃圾桶，眸沉沉夜里。

第3章

季听樾约了三次才把王松怀约了来。

茶楼雅间里，茶香氤氲。江屿垂眸静立一旁，娴熟地杯、洗茶、冲泡，动作行云。王松怀端着笑容，无论季听樾如何旁敲侧击，他总是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绕开，言语间滴不漏。

“王，您看我们盛川在地产开发上的经验和实力……”季听樾耐着，再次将话题引向心。

王松怀呵呵一笑，抿了茶，“季总年轻有为，盛川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嘛，”他话锋一转，“东海岸示范区，不是一块普通的地。政府要的不是一家独大、吃撑了的兽，而是一个能协同作战、互利共赢的现代化生态圈。胃太大，容易消化不良啊。”

几句话，轻飘飘地堵回了季听樾所有的试探。

送走王松怀，季听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掼在地上，瓷片四溅。

“老狐狸！”

“王副说得对。”江屿将手中拿着的茶壶放到了一边，“他比李有远见，他想看到的并非是一家独大，而是各企业的合作。盛川在地产开发上是项，但在国际资源整合和运营上，确实是短板。”

季听樾起伏，但看着江屿冷静的眸，最终气般靠回椅背，伸手将江屿拽到前，把额抵在对方腰间，声音带着疲惫。

“江屿，你怎么一直都这样冷静？”

江屿垂眸看了他一，没有回答他的话。

车行半路，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季听樾闭目养神靠在后座上休息，而江屿正翻着手中的文件。

可偏偏就在这时，车猛地一晃，江屿手中的文件瞬间掉落在地，也磕到了后座。季听樾伸手扶起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气，“怎么回事？”

刘助也被吓了一，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追尾了。”

季听樾骂了句脏话，还是先仔细查看了江屿的伤势。那片红痕在江屿过分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刺。

“掉，去医院。”

理完突发事故后，雨已经停了。季听樾陪着江屿包扎好伤，刚准备医院，就碰到了以前的酒朋友。无奈，他只好让江屿去车上等他。

吴彻看着江屿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廊角，用肩膀撞了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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