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日程是去给赵琳琳上家教课，佟锡林换好衣服去，秦季已经发去咖啡店了。

“逗你的。”孔迹笑着刮一他的鼻梁，“怕你又像去年夏天一样状态不好，过来陪陪你。”

“工作室直接过给我得了。”江林搓着火机烟，抱怨完还是关心，“什么事到底，要不要啊？”

佟锡林：他说很多同恋最终还是会选择结婚生，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

“学习是好事，学不会适当放松，就会变成呆。”孔迹里仍带着笑，“你已经很努力了，可以给自己放半天假。”

佟锡林：到最后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孔迹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弹了来。

孔迹像个过分合格的真正家，因为佟锡林一瞬间的不开心直接飞来陪他，目标明确，说陪就是陪着。

孔迹看着这一句句冒来的话语，不打断也不质问，地了烟，眯着睛呼去。

佟锡林：佟榆之是这样，秦季这样，你也是这样。

“定位发过来吧。”孔迹说。

佟锡林：我和他彻底聊了一，现在已经不成朋友了。

佟锡林刚咬一面包，直接忘了嚼。

佟锡林张了张嘴，看着就要着急。

被放大的绪在脑里左右冲撞，他想到哪句发哪句，被表达驱使着，自己也摸不透其间的联系。

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去年的夏天糟糕了。

孔迹：我在呢。

绪像鬼魅，在午夜里象。天一亮，佟锡林翻看一遍他和孔迹的聊天记录，在心里向自己重复：我理得都很好。

“你真活成爹了。”江林嘟囔着挂了电话。

佟锡林连着发了很多句话。

孔迹：在我这里，你永远有退路。

孔迹：你理得都很好。

他不问佟锡林究竟和秦季聊了些什么，没让他再回忆一遍，只说：“走吧，陪我去看个电影。”

“刚吃上。”

他不太饿，去便利店买了个咸的面包，还有一盒不带糖的酸。计划着吃完直接去图书馆，他没回老楼，直接坐在店外的遮伞面吃。

等到佟锡林停来，他才弹弹烟灰，给小孩儿打字。

佟锡林对这些完全不知，所以直到孔迹了车来到他面前，他还神游着于状况外。

佟锡林：晚安。

“这就是你说的吃饭？”孔迹的关注却在面包包装袋和酸盒上，挑了挑眉。

佟锡林的心在早上看见太光就缓了过来，可听着孔迹这番话，他举起酸了一，一时之间也形容不心里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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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锡林迟疑了一，说他的计划是去图书馆。

老楼里空空，他把上两层的窗都打开通风，天很蓝，让他的状态也跟着恢复。

佟锡林：好像什么关系都留不住，我总以为自己能理好。

“今天想吃这个。”佟锡林扑闪着打量他，“你不忙吗叔叔？”

他只觉得沮丧。

佟锡林：他问我要不要和他试试。

“吃饭了吗。”

“私事。”孔迹说，“去看看小孩儿。”

相隔一千二百公里的两座城市，午夜是同样的寂静。

“昨儿不是说了今天开会？”他在电话里骂孔迹，“你又往哪去啊？”

孔迹：并不是所有关系都值得维护，尤其那些让你到消耗的关系。

“叔叔。”佟锡林接起来喊他。

“你带着开就行了，不是什么要的事儿。”孔迹当时人都机场过安检了，“晚上就回去。”

听见孔迹那边背景音里传来机场的播报声，他连忙确认：“你又过来了吗叔叔？”

孔迹在沙发里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佟锡林已经睡着了，屏幕重新亮起来，佟锡林喊了他一声：叔叔。

临时飞来天津的决定是半夜的，江林是在早上接到通知时疯的。

“今天忙不忙，小佟医生。”孔迹语气轻快，笑着问他。

“那怎么办。”孔迹回答得像是理所当然，“小朋友半夜心不好，我当然要来看看。”

“忙。”孔迹拉开椅坐，故意逗他，“翘掉一个大客飞来的。”

上完课是十一半，赵琳琳的妈妈邀请他留在家里吃午饭，佟锡林礼貌拒绝了。

佟锡林：我不明白。

“刚上完家教课。”佟锡林如实回答，“午准备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