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包饺饭的活可都是你的。”佟锡林理直气壮，“我什么都不会。”

——孔迹的电话和消息时不时就过来一个, 没再问佟锡林回不回家，只问问他吃了什么，冻疮厉不厉害，提醒他注意自己的。

佟锡林坐到床边, 慢吞吞地边换衣服边打字：专门过来留给我？

“你怎么跟我妹似的。”看见佟锡林推着半车零回来，秦季拎着一兜菜就笑了。

秦季去楼上接，声音不时传来，这通电话时间很，后半截开始，秦季的声音带上了些哽咽。

佟锡林：冻疮膏收到了。

包饺用的馅和面粉买了一些，秦季去果蔬区买菜，佟锡林就去挑拣着买了些零，顺便拿了幅联。

白天心神恍惚惦记着机票, 大晚上又了两趟门，和孔迹聊了半天。这会儿的佟锡林没有了恍惚，只觉神全都耗空了, 懒洋洋的发倦。

随着那一通聊天，这正常的状态逐渐递增，佟锡林和孔迹之间像是了另一全新的阶段。

佟锡林：围巾忘拿了，叔叔。

说是年货，他们就两个人，吃喝上都有限，本不了多少钱。

佟锡林说不活就真没。

他声音里带着笑, 很浅，很自然。

又是一起兼职又是一起租房，两人现在熟了，自然也就能淡化掉许多的细节。

他拿起来看了会儿，放在鼻底闻了闻, 拍张照片发过去。

他咬着牙刷去厨房溜达着看，冲秦季竖个大拇指，洗漱完去把联贴了。

咖啡店一直到年二十九才歇业，佟锡林和秦季直站到最后一班岗，打烊前帮着店了大扫除，还往店门窗上贴了福。

佟锡林安静片刻，回忆着孔迹今晚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最后还是抿嘴笑笑：“没什么。”

佟锡林安静地听着，照秦季刚教他的方法，在手心里一个个猫耳朵饺，整齐摆在盘里。

这一天过得有儿累。

这些问题都不难回答，佟锡林没必要像以前那样对抗。

佟锡林主动结账，秦季没跟他抢。

午坐在一起包饺时，秦季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等到晚上了班，他偶尔和孔迹说几句，不也不冷，像一对真正的叔侄。

“可别跟我说你不吃。”佟锡林接过他手里的菜也放车里，去收银台排队。

床边一摞黑布料, 孔迹的围巾忘了走。

距离过年还有两天的时候，住在一楼的小侣回家了。

明明认识久了, 两人反倒才开始用最正常的状态相。

第38章

“一儿不帮忙啊？”秦季也跟他开玩笑。

不过白天的时候他时常顾不上，咖啡店里忙起来脚打后脑勺。

这两份兼职。”

佟锡林把自己抛到床上，胳膊举在耳朵边攥着手机, 漫无目的地思索着, 眯着闭上。

他重新问佟锡林：“你刚才想说什么？”

孔迹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弹来的, 给佟锡林发了张截图, 容是怎么治疗冻疮。

从咖啡店离开是午，趁着天还早，佟锡林和秦季去了趟超市，买了些年货。

“不帮，就等着吃。”佟锡林尾弯起一儿弧度，去洗手抹冻疮膏，“所以你快别跟我算钱，算完我还得帮你活。”

大年三十一觉睡到自然醒，他从卧室来，秦季已经在楼厨房洗菜准备年饭。

佟锡林听完又放了一遍, 嘴角不由自主也笑了, 给孔迹回复一句：知了。

这觉其实神奇。

拎着东西回到老楼，他拿手机要给佟锡林转一半的钱，佟锡林直接把他手机去。

孔迹那边显示“正在输中”, 停了一, 变成一条语音发过来：“那不是。确实给忘了。”

秦季表示理解，现在大一课业不，以后专业课起来了，他也不能把心思全扑在打工上。

看见围巾的照片, 他回复：留给你。

秦季还要洗衣服, 他先上楼准备休息，卧室门一开，空气里似有若无地留着孔迹的味。

再怎么说也是过年，起码的仪式还得有。

孔迹应该也回父母家吃饭了，今年不知还会不会喝那么多酒。

店给他们结了年前的工资，一人又多发了个二百的小红包，要过年了显得喜气洋洋，对他们说最近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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