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刚生完我妹，还在坐月。”秦季又补充一句，“后来虽然好了，走路的时候总是有儿跛。”

不是喝饮料的时候还是现在。

没人喜把家人的隐疾拿来说，尤其是秦季这自尊的格。认识也有一个月了，他待人待事一直都是淡淡的，虽然礼貌，但也疏离。

这是个习惯保持距离的人。

“你们刚上大一，不了正式老师，名义上只能叫助教。但这也是你们的，刚经历过考，对于中生的学习模式还很熟悉。”

“我妹挑，可能因为从小照顾她，所以有些小事儿我更容易发现。”

佟锡林抬看他，收回手，想想还是笑着说了句：“你毒的。”

这样的人主动开启这样的话题，照佟锡林的理解，就是对自己放了更多防备，能让两人关系更近。

他的确实有儿疼，不过也不完全是因为这场雨——天冷的时候严重，稍微变变天小断过的地方就从骨里酸疼。九月份还属于夏天，不至于那么不舒服。

“她也是断过。”秦季说，“和我爸吵架被推了一把，从楼上摔了去。”

试课的最后，一个女生问了个跟课程无关的问题：“老师你多大。”

“都会好的。”他说了句听起来敷衍，但是很真诚的话。

佟锡林拿到辅导班的定教材，先梳理他们学到的容，再给这几个学生解惑，分享他的解题思路，不急不躁，没有刻意拉近距离，也不故意绷脸端架。

估计是看佟锡林不接话了，秦季偏过对他笑一：“现在没事了。她和我爸早就离婚了。”

佟锡林一愣。

但是地铁站凉的风加上车厢里的冷气，这不适还是被放大了。

佟锡林没回，把手机兜里，跟着秦季地铁站。

“疼？”秦季看见了。

落了残疾的母亲，听起来就很不负责的父亲，被母亲独自拉扯大的一儿一女，佟锡林将这些信息串一串，更加能理解秦季的格。

试课时间从傍晚六半到八半，佟锡林本来还担心自己讲不到位，或者和学生行不好。但来补课的都是基础很好的重苗，没人着大价钱来和老师对着，他们有自己的学习习惯和规律。

离开辅导班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试课的两个小时里，负责人不时来旁听，也在观察。

“快九了。”秦季主动说，“晚上还没吃饭，我请你。”

负责人带他们在机构里转了转，四室两厅的房，被改造成不同的小班。学生们还没放学，所以机构里都空着。

“怪不得听你说话觉比我们学校老师更好理解。”女生皱皱鼻，“我们地理老师是个臭老，就会掉书袋。”

“嗯。”秦季抬望着站牌，“都会好的。”

“我妈一雨就疼。”秦季摘睛了，了地铁有些起雾，“她不好，以前落的病。”

她没有当即表示满不满意，把秦季和佟锡林的联系方式都要了过来，让他们等通知。

“和你差不多大。”佟锡林说。

“好啊。”佟锡林没推辞，他知秦季要还上次的烧烤，也知秦季需要什么样的相。

佟锡林很浅淡的抬一嘴角，没跟她闲聊，在白板上写自己的微信号，让他们平时有问题也可以问自己。

说这话的时候，他表很淡，声音也很轻，不过佟锡林捕捉到了一儿不一样的意思。

这个时间加上雨，行的人不算太多，地铁上有空位，两人并排坐，佟锡林捋着小搓了搓。

“愿意尝试的话先试试课吧。”负责人来回观察着他俩，“晚上正好有数学班和地理班的小课，学生不多，每班也就四五个人。方便吗？”

“阿姨是因为什么？”他接了秦季的话，主动解释自己，“我是过一场小车祸，骨折了，变天的时候就有不舒服。”

没什么不方便的，军训后直到国庆假期结束都没课，两人欣然应允。

这话题很沉重，佟锡林不知怎么接，也不会接。

面试的过程顺利，辅导班的负责人是位退休的金牌教师，估计很有名望，班里的学生都来自重中学，招揽的老师也都来自名牌大学。

就行”，发了一条：宝宝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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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过和父母共同生活的经历，但是莫名想到了小镇那条一到冬天就打的斜坡，和他每次摔倒，佟榆之静静看着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