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网吧，在孔迹里也是个乌烟瘴气的场所。

他把车停在门，没跟着佟锡林去，佟锡林也不跟他多说，摆摆手推门车。

晚上到了接班的时间，佟锡林和周琦一门，就看到孔迹的车又停在路边，两大灯直直打过来，向他摁了喇叭。

“现在上班也来接了？”周琦毕业了看见家还是闹心。

他本来还想和佟锡林去吃东西，人叔叔接到店门了，他不想去打招呼，直接开溜。

佟锡林不知说什么，在网吧门定定地站了会儿，隔着车窗与孔迹对视。

孔迹的小臂搭在车窗外，修的手指弹了弹烟灰，冲佟锡林歪歪脖，示意他上车。

“怕我再去吃烧烤？”佟锡林打开车门问。

“太晚了，不安全。”孔迹回答得理所当然，“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佟锡林坐副驾扣安全带，手指在带扣上划来划去，说：“什么都不想吃。”

这看小孩儿似的接送，维持到了六月底。

有次从车上来正好遇见陈哥，他蹲在店门烟，盯着佟锡林走过来，被烟呛了一，和他开玩笑：“开着迈赫来网吧打工啊？少爷。”

佟锡林抿嘴笑了，认真解释：“不是我的，我叔叔的车。”

陈哥兜里正好有糖，随手抛给佟锡林：“那我得善待一你了。”

糖被扔到，佟锡林不好不接。看一是荔枝味，他拿店里没吃，等周琦过来又扔给了周琦。

晚上孔迹又来接他，佟锡林刚坐车里，孔迹就往他上丢了个纸袋。

一袋糖，专卖店买的，被透明玻璃纸和蝴蝶结包装得像个礼。

“我不吃甜的，叔叔。”佟锡林着糖纸转脸看过去，“又想我爸了？”

孔迹单手转着方向盘开车，目视前方，懒洋洋地挑一嘴角，不解释，也像是懒得接话。

六月底，考成绩来了。

佟锡林当时在网吧，他最近心思都放在兼职赚钱和自我改变上，作息颠倒到把这茬都忘了，被周琦提醒才想起查分。

“你查了吗？”佟锡林边搜查分网址边问他。

“360。”周琦得意地一扬眉。

大厅里的熟客在旁边接泡面，听见周琦的分数就乐：“好小，考了个杀毒件。”

班级群里的消息一直在闪，佟锡林输考号查分之前看一，大概就能猜到今年分数普遍偏。

班主任的消息弹了来，问佟锡林的分数。

他盯着屏幕上旋转的光标，还没准备好，分数框便弹了来。

696。

比二模分数了一分。

佟锡林浅浅地松了气，跟他预估的分数差不多。

他表现得太淡定，周琦和泡面的大哥比他激动，两人异同声地嚷了声“我”，引得前排几张机都跟着抬，问怎么了。

“这小网考了700分！”泡面大哥直接来了手四舍五。

网吧里此起彼伏，冒一片“”声。

佟锡林把分数截图发给班主任，班主任连着发了三个好，让佟锡林报志愿之前去学校找她一起商量。

周琦这个360大使不发愁自己，在旁边真心为佟锡林兴，勒着他的脖喊“不愧是我带来的兵”。

佟锡林拍拍他的胳膊，有些腼腆，把分数又发给孔迹。

孔迹在几分钟后回了条语音，他也不意外，问佟锡林要什么奖励。

佟锡林听见他那边像是又在应酬，放手机没回复。

这晚后半夜的网迟到了十来分钟，一门就向佟锡林歉。

佟锡林说没关系，跟他对接好手上的活儿，收拾东西往外走。

周琦在孔迹每晚来接人后，已经不陪他一起班了。佟锡林走到门往路边看，没看到孔迹的车。

他拿手机犹豫，不知该自己走，还是问一问孔迹。

正打字，熟悉的黑车停了过来，跟随着一喇叭声。

佟锡林走到车前，副驾上坐了个人。

他顿了顿脚。

不是小樊，也不是之前见过的两个，一张崭新的面孔，和前面三人的相同之是同样的时髦穿着，和致相。

这人像是有儿喝醉了，靠在座椅上看着佟锡林，颧骨上带着绯红，迷蒙着睛和佟锡林互相打量，侧过冲孔迹笑，问他：“谁啊哥。”

佟锡林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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