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继续磕着瓜认真听：“嗯，那现在呢？”

楚晏洲说：“五年前我父亲重病，那时候我在国外，董事会瞒着我将份卖了去，等我回来的时候公司已经面临破产和空势力，如果不是他确实是很棘手。”

“季怀川帮你了，所以你还是有谢他的？”

“在这件事上我谢季怀川，所以前两年我也尽我所能替他铺路，唯独他玩男人这件事碰到我的底线。”

段时鸣叹了气，摇摇。

楚晏洲见他摇不由得蹙眉：“为什么摇？”

“当初你们协议上有写明不能损失对方名誉的事吗？”

“当然有。”

“所以你现在是有证据的，是可以直接拿到他面前对峙去结束协议的对吧。”

“对。”

“那你在纠结什么呢？”段时鸣看向楚晏洲：“如果你念在他曾经帮过你，不想绝大可私底解决这件事，他在选举期间肯定会忌惮你手上的证据解决这件事，但如果你们俩都因为牵扯到利益，一个不甘心，一个既要又要，想这样继续膈应彼此那我真的没办法了。”

“明明就是一件坐就能说开的事非要得那么多弯弯绕绕。”

“真搞不懂你们。”

楚晏洲听着对方嘟嘟囔囔的数落，换是寻常他可能黑脸了，可现在听着听着竟然抛掉了上位者的姿态，像是在对方唠家常，被批评了心也很平静。

这应该是他们一回在周末，穿着家居服趿着拖鞋，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桌上边吃东西边聊天。

不像是上属，也不像是朋友。

他也不知像什么。

好像这个所谓的借小秘书报复季怀川的念发生了转移。

“那怎么办。”

一声低沉的叹息求问响起，仿佛真遇到棘手的问题。

段时鸣咬瓜的动作顿住，抬眸看他：“嗯？”

楚晏洲叹息，语气没了平日的凌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用你对付他。”

兴许是上位者歉和示弱的姿态很明显，一让段时鸣到了，跟差那回让他给意见的姿态完全不同。

段时鸣尾倏地挑起来，角憋不住往上扬。

他微抬，将双手放在桌面，‘嗯’了一声拉语调：“算了，不用对不起，我知你孤一人举步维艰，很多利害关系都需要思考，也没办法的，我不怪你。”

“能将公司护到这个地步你已经很厉害了。”

毕竟这件事是他二叔开的，还是说两句好听的吧，万一被楚晏洲知报复自己怎么办，这男人报复心那么。

全然不知自己的神看人时有多专注，瞳孔仿佛藏着未经世事的净，对视上就能被照透心事。

窗外有蝉鸣声喧嚣肆意，仿佛有什么比蝉声更震耳聋。

心像是被滋养生了甜的绪。

楚晏洲霎时僵住，他极力扯回思绪，端起咖啡杯抿了，醇厚的黑咖试图缓解着动容与心悸，却没想到加速了心。

——我知你孤一人举步维艰，也没办法的，我不怪你。

——能将公司护到这个地步你已经很厉害了。

是在哄他对吧？

“那你觉得我怎么才好？”

段时鸣托着腮，故作思考，看了楚晏洲一，眸底满是温顺的狡黠。

“问我啊？”

“嗯。”

楚晏洲目光胶在他脸上，心被扯拉丝丝缕缕绪，结无意识了，然后就看见对方一笑，仿佛周遭动静然消失。

段时鸣笑：“你求我咯。”

……

午后的光投致绝的珐琅窗，落江天一粟庄园的餐厅里。

‘叮’的一声，发碰碗清脆。

“又在外跟人打架了？还补打了芯片药剂？”

说话的是坐在主位的男人，只见他着金丝镜，气质清冷。

他是段时鸣的oga父亲段砚初，全球首例拥有绝对引力的信息素失控者，现银河研究所所，信息素指导剂研发者。

段时鸣端着碗银耳羹，心虚抬眸：“……额，对。”

“还敢说对？”段父语气微冷。

段时鸣仰就把冰镇银耳羹一喝完，‘哈’了声，他放碗：“我已经知错啦。”

果然，大爸忽悠他回家没好事！

“你的保镖们倒是对你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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