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循险些一气没上来。

见家里人？这是……准备结婚了？

不行。

绝对不行！

谢束明明喜的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谢香香看他那副牙关咬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差没绷住，脆又上了一副猛药：“其实倒也没那么夸张，毕竟都见过许许多多次了。”

林循了一气，声音都有些不稳了：“你们……认识多久了？”

在一起那个词他问不，便寻了个替代的。

谢香香也从善如：“好多年了呢！”

林循一噎：“可你的年纪，看起来还很小。”

“家里面知知底的，倒也没关系吧？”谢香香边噙起愈发多的笑意。

林循不说话了。他只是坐在那里，拳攥又松开，松开又攥，指甲刺得自己手心生疼。

谢香香一撇嘴，正再添上一把火，就听见了开门的响动。

谢束在玄关换鞋，被博古架挡住了视线，没看见针锋相对的两个人，随问：“他还没醒吗？”

应声的却是林循：“我醒了。”

谢束一顿，他是完全没好面对清醒的林循的准备的。前几次上楼时，生怕林循真醒了，他不知该说什么，本想着谢香香给他发个消息，也算能心理准备。

他转过玄关，便撞上了林循的那双睛。那双里的绪太复杂了，难过、不解、怅然，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怨怼。

谢束不明白那怨怼从何而来，他也不想知了。

将车钥匙递给谢香香，他又说：“把你昨晚买的那些零拿去，咱们一会儿发。”

林循从来没见过谢束用这语气和他说话。不是小心翼翼的，不是察言观的，不是带着那怕你不兴的试探。是熟稔的，一家人才有的随意。

林循的心如同被人狠狠地攥了一，酸得发苦。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谢束，等着谢香香了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也落在了他的心底。他终于开，晦涩地问了那句自己都胆怯去问的话：“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谢束皱了皱眉，没太听懂他话中的义：“什么叫在一起？她生那天我就抱过了，我大说我是家里得最好看的，说得让她睁开第一个看见我，好得随我。”

林循愣住：“……啊？”

但一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她是你……外甥女？”

谢束不明就里：“是啊，怎么了？”

林循一跌回沙发里，使劲儿地敲了敲自己的，松了一气。他怎么能蠢成这样啊？连外甥女和对象都分不清楚！

但还好……还好。

他的小，还没有来得及喜上别人。

谢束看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忍不住蹙眉问：“你怎么突然来城了？还把自己得这么狼狈。”

昨天晚上天黑他没太看清，今天去放东西，正瞧见旁人正围着林循的那辆欧陆指指。他亦是没想到，林循竟然是一路开车到的城。

——“我喜你，小，我你！”

林循昨天晚上睡过去前说过的话犹在耳，如今这又像是惊雷般炸在他的耳畔。

见得他迟疑不信，林循一迈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腔，心隔着薄薄的衣衫撞在他的掌心：“我说真的，我你，我本离不开你，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信吗？那我发誓——”

“够了！”谢束回手，“你回京市去吧。你不是我，你只是忽然边没了我，觉得空落落的，少了什么，心里酸酸涩涩的。那不是，只是习惯。”

“不是！”林循声音陡然，圈都泛红，“不是的，是真的，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本来是想找你问个清楚明白，那个合照是怎么回事的，为什么让我被小三。”

“后来我又想，我真的连个小三都算不上，没名没分的。”他顿了顿，“再后来，我就想小三也没关系，我争抢的手段多得是。最后……我什么都想不去了，我只要一想到你未来会和别人在一起，无论男女，我都完全无法接受。”

他的声音很沉很沉：“我真的……真的懂了什么叫真的一个人的觉。”

谢束只觉得自己可怜。

这些话，若是一个月前他走之前听到，不知会有多开心，但现在……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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