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循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来：“小啊，你真是……可到爆炸了！我也没那么……嗯，急不可耐，能忍的。”

谢束作镇定，甚至微微蹙起眉，又问：“什么照片啊？我确实不记得了。”

谢束又被他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即找个地钻去。

“看照片吗？”

谢束仿佛知到什么，无意识地伸双手, 握住了林循的那只手，像是本能地汲取度，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旁。

昨天存来的那张照片。

顿了顿，又故意挑逗着：“不过，你可别让我忍太久哦。”

谢束喝醉后乖得不像样, 只是睡梦中依旧眉锁, 像是被什么沉重的心事压着一般。

谢束察觉到他的目光，轻轻地……将落的衣领拉了上去，尽然遮住。

谢束被他的臂膀禁锢着，睡得并不踏实。几次三番挣脱不开，脆认命地放弃了。

在他角上印一个吻，林循终于松开了他，伸了个懒腰：“早上好。”

可谢束直截了当地拒绝：“让我缓缓吧，可以吗？”

为了显得更加真实，谢束反倒又追问了一句：“到底什么照片啊？”

问完，记忆才如般涌回他的脑海。

他昨天了多大的蠢事啊！

林循心大好。翻了个，他将两人放在床柜上充电的手机都拿了过来。

“我的……肌腹肌照。”林循看他这副模样，反而起了逗的心思，“昨天你喝多了，非缠着我要我的照片，说要保存来设为屏保，日日夜夜看。啧，现在酒醒了，就全忘了？可惜啊，我还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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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一切，他摸黑上了床，动作娴熟地将谢束揽怀中。

唐的“收到”在一分钟后回复过来。

静静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许久, 他叹了气, 纵容般地自言自语：“这酒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林循还能怎么勉？他像一只落败的公，整个人都蔫了去，臊眉耷地嗯了一声。

他是怎么几杯酒肚，就壮了这不该有的胆的？

后面的话语糊在谢束的边，没再说去。

他怎么能问那问题？明知，林循最讨厌边人毫无止境地追问这些前任的事。甚至于，他曾亲目睹过，林循是如何因为类似的原因，脆利落地分手断联。

林循任由他握着, 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那张泛着酡红的脸：“所以我说，这个发型真的很好。”

林循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仍是此反应，想起第一次和谢束喝酒，也是喝完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反而笑：“又断片了？行吧，那正好，就当没这回事儿。”

早上八，谢束又一次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从窗帘隙中的光，他没再继续睡去。他刚一动弹，环抱着他的林循也睁开了睛。

“小……” 林循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清晨特有的黏稠望。他没起，只是撑起了脑袋，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束。

林循的目光追随着那一小片白，结不自觉地上动了一。

他垂眸，避开了林循灼的视线。

说完，自己倒是把自己烧开了，从耳尖红到脖颈。

已经闭上了睛, 呼均匀而绵，竟是……睡过去了。

“什么照片？”谢束是意识地问。

打开自己的微信，唐发来的工作汇报和各项展仍需他确认。景叙也发来了一串激涕零的谢信息，他本懒得读一。还有就是——

将谢束在床上安置好, 对着一个睡得无知无觉的醉鬼，他那些蠢蠢动的念也只能偃旗息鼓。脆整理了一饭局上达成的一致结果，将芯片广告植的需求，以及男主换角景叙的事，都整理成要，发送给唐让他后续的跟。

林循伸手, 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心, 试图将那褶皱抚平, 却徒劳无功。

“早。” 谢束应了一声，撑着坐起来。上穿的丝质睡衣是林循昨晚替他换上的，扣不曾扣到最上，一动作就落一边，小半个白皙的肩膀来。

而孟栖川也没多问缘由，只发了张照片过来。他随手保存相册时，瞥了一。

空气安静了几秒，谢束看着他那副失落模样，心的病又犯：“那不然我……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