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冷静来了，可还是忍不住。

“我们回去说，总站在门不好的。”林循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不敢再刺激他，柔声劝着。

“我是个成年男人，有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即便最近忙得昏天暗地，压力大到快要爆炸，的本能还是需要找个释放。所以，当景叙有求于我的时候，我也就……就顺推舟了。”

谢束一时无言，他想他大概没有真的生林循的气吧？只是那屈辱包裹着他，让他悲哀的绪一冲了。

“你……你这话……”他嘴哆嗦着，“是什么意思？”

林循现在连哄人的话都懒得编了，竟然选择用如此……不堪的方式？

谢束的手腕被林循攥着，他意识甩了一，没能挣脱，便也不再徒劳地挣扎了，只是依然僵。

久久，才开：“我没有骗你，我也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真的是因为那个最真实，真实到有些恶劣的原因。”

林循就那么固执地等着他的答案，仿佛这场无声的对峙可以持续到地老天荒。

“我知我这样不太好，但是这确实是真的。”林循也是破罐破摔，让他同自己一向作为的朋友对待的人说这些话，实在是有些太渣了。

林循住了，但目光灼灼仍然锁定那个不肯与他对视的人。

这一句话，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谢束的耳上，也砸碎了他脸上那层装的平静。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瞬间空了所有力气，脸骤然变得惨白。

谢束仰起，了发红的眶，字字清晰：“喜你，是我一个人的事，因为我很清楚，这样的喜……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所以，我只想把它好好地埋在心里，谁也不告诉。被你发现的时候，我确实很惶恐、很慌张。但说实话，也有一……解脱。好像……终于不用再自欺欺人，不用再抱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可以……到此为止了。”

“对我什么？”谢束轻笑一声，“林总又想跟我说什么好听的话了呢？”

饶是刚经历过绪的起伏波动，此刻也没法不为这句话到害臊。他闭上睛，甚至觉得荒谬。

谢束几不可闻地叹了气：“没关系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林循，你依旧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在京市的避风港，我不会再有什么其他想法了。我也会尽量地早些回去，不再打扰你的……正常生活。”

“那……你能原谅我吗？原谅我今晚的混账，原谅我……一直以来的混？”

“……不是这样的。”

“至于为什么大学……我不知，兴许是那时候真的只是将你当朋友，可重逢之后发现你变了模样，像是有什么力一样……太引人了。”

他这话依旧说得直截了当，谢束甚至听得心里发：“别说了！”

“到此为止？”林循像是被这四个字刺中了，他向前倾，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为什么？你从没想过……要得到吗？哪怕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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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林循就像是生怕他会再次离开，半迫地将他挤到了沙发的角落里，自己则堵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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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你知的。我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人，滥、随便、来者不拒。在你里，我大概从始至终，就是个彻彻尾的烂人吧。”

第17章 到此为止

——“产生了生/理望。”

不应该是这样的回复。

“可你不是喜我的吗？”林循问，恍然想要抓住什么一样，若他真的松手，就会永远的失去。

“对我？那大学那会儿怎么没有？怎么就偏偏是现在……”谢束本不信，“是因为今晚我说的话太重了吗？对不起，我和你歉，但真的请你……别再玩我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受不住这样赤反复的……羞辱。”

谢束心如麻，有些恍惚，但仍真心：“你是个很好的人，不用妄自菲薄。”

我的小真的很苦了呜呜！

谢束不语，林循就一直看着他的侧脸。的睫如同蝶翼般垂，饱满的嘴略显苍白，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勾得他心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想过要羞辱你。我对你……”他话到嘴边，却又有些难为地不好说。

这一次谢束没有再地拒绝，他沉默地被林循拉着，重新回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