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是低烧，建议再服用一次退烧药巩固。”唐人机一样建议，“需要我联系医生再来复诊吗？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吃药就行。”谢束摇，“唐助理，不用这么客气的。”

“好的。”唐从善如，但态度未变，“小林总让我提醒您，醒来给他发个消息，他说您可能会不重视这个要求。”

确实故意忽略了这件事的谢束抿了抿嘴，而后编辑了消息，删删改改就剩几个字：【我醒了，谢谢。】

“小林总现在的日程是在和市场开会，他应该……”唐的话音未落，谢束的手机就已经响了起来。

【还发烧吗？我一会儿就回来，有话跟你说。】

唐有些沉默，不太自然地又接：“应该确实很担心您。”

谢束却没意识到他语调中的不对，只忐忑着“有话”二字，到底是什么。

然而，低烧带来的虚弱和药的后续作用仍在影响着他。他试图整理纷的思绪，脑海里却像满了一团线，越想理清，缠得越。他脆自暴自弃地放弃思考，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歪在客厅的沙发上，上盖着柔的薄被。而林循正坐在不远的脚椅上，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

他看不清林循的表。

“醒了？”林循没开灯，只是起走过来，自然而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脸颊和额，“不了，应该退烧了。”

谢束仍有些疲，没有躲开这亲昵的碰。他甚至有些庆幸这昏暗的光线，能完地掩盖住自己此刻外的绪。

“粥还温着，刚好可以吃。”林循转从保温饭盒里拿一碗糜粥，递到他手里。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坐在他对面，手撑着，目光在昏暗中落在他上。

粥煮得烂，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的鲜香，恰到好地补充了他因发烧汗而失的电解质。

谢束是真的饿了，近乎两天没怎么正经，上一顿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早上。烧退了，也恢复了一些，他低着，一勺一勺，安静而迅速地吃完了整整两碗。

好像在等着一个审判一般，他没有再说话。

昏暗的光线里，林循却微微前倾，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层朦胧的光，直直地落在谢束脸上。

然后，他平静而又直白地问：“小，你是……喜我吗？”

第12章 喜

谢束的瞳孔在瞬间骤然收缩，指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握着的勺“叮”一声轻响，落粥碗里，溅起几滴温的汤。

他知了？他怎么会知？！

是自己哪里不小心了破绽，还是那张纸条……不，纸条放得好好的。

难是孟栖川对他说了？又或者，只是他故意的……试探？

是自己什么地方了馅，还是……

昏暗的灯光，他只有靠的极近才能看清林循的神，可他连抬眸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只能死死盯着前碗里剩的粥糜。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震得他耳嗡嗡作响，那焦躁几乎要冲破咙，让他不知如何去编织任何能蒙混过去的谎言。

他不想说……说了，就连这偷来的与林循的重逢时间，都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手机铃声救了他，看见屏幕上闪烁的是二的名字，他急忙对林循说了声“抱歉”，如同救命稻草般抓起手机就放在耳边：“？”

用着傣语了一会儿，他才惶惶挂断电话。一气，他转过来，见得的仍是林循那等待与探究的目光。

谢束知，这通电话只是短暂的延缓，问题依然横亘在那里。

方才那几秒钟的慌已经足够让林循捕捉到端倪，再想矢否认或糊其辞，怕是只会显得更加心虚。

他攥了手机，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掌心。抬起，他迎向林循的目光，声音平静自然：“喜啊，怎么能不喜你呢？上学那会儿就喜你啊，不然……怎么和你朋友呢？”

林循原本微微弯起的角，在听到“朋友”两个字时，弧度明显僵了一。

他地凝视着谢束，仿佛想穿透那层故作轻松的表象，挖掘底被掩埋的真实。但谢束的神清澈，坦得让他一时间竟抓不住任何破绽。

“原来如此。”盖棺定论，林循并不多纠缠。

这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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