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林循认真的眸比天上星还要亮：“所以，你现在真的有对象了吗？”

他甫转过，刚要踏酒店大堂，却又听见背后林循唤他的声音。回过又见林循竟然将车倒了回来，大半个探车外：“对了小，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呢。”

回程的车上，谢束靠着舒适的真座椅，闭着双，假装小憩。似乎刚才在饭桌上他们好不容易拾回来的一熟悉，又在自己破灭的幻想中消失殆尽。

“……没有。”谢束的声音轻飘飘的，飘了林循的耳朵里。

气氤氲，他了镜上的薄雾——柔和白净的面庞，除了一双睛格外亮之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殊。

谢束心如麻，这些话本没听去，只机械地了。

可他不走，林循也不动。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没息，可指尖还是忍不住悬在输框上。

谢束目送着车缓缓驶离自己的目光所及，手掌忍不住贴上了膛。他有什么办法，能让那里得再慢一些吗？

“好，今天……谢谢你。”谢束挤个笑脸，挥挥手站在路边等着林循先开车离开。

谢束微微侧，避开了他的目光：“那你这么问……又是为什么，非得想要知答案呢？”

林循又笑他：“这么困？脑都转不动了吧，赶回去洗澡睡觉，我到家跟你说。”

“什么？”

“就是想知，”林循坦然极了，不似谢束的窘迫，“想知我不在的日里，你边有没有什么新的人现、新的事发生啊。”

林循面上的笑意更甚，只说：“那我先回去了，后天见。”

他不敢多想，裹着浴巾，发梢还滴着就走了来，坐在床边发着呆。

第4章 想你

他屏气凝神，恍惚地回了房间。把手机好充上电放在床后，他径直走了浴室。

僵持了半晌，林循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一般，转从后座取个包装致的礼盒，降车窗递给谢束：“本来是给你准备的伴手礼，不过现在想想，要不然你拿去送给你们公司那个……东哥吧，就算是你后天即将抢他销售工作的‘赔礼’。不然我怕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心里又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可……林循说他比那时候好看多了。

“这地方离展馆近，但是确实偏僻了。你回去可不要再来了，有什么需要就定外卖，知不知？实在不行……”林循仍是那副过分担心的模样，“打电话给我，我这两天是你的专职外卖员。”

谢束的心倏地漏一拍，指尖飞快地敲击：【刚洗完澡。】

反复几次，依旧沉寂。

他看看时间，林循不过才离开三十分钟而已。

“我走了。”林循朝他挥挥手，车终于缓缓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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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好走多了，不大一会儿车便停在了谢束的酒店楼。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是意识地敲了发送键。他有些懊恼自己的秒回，忙不迭地又打了几个字想要找补：【我在想你】

只他没有打完，一滴未的从他发梢落，正正好好地砸在了发送键上。

“后天见。”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明明任何时候都清醒地知界限在哪里，但只要是林循，总会让自己不受控制地再次沉沦，蠢得要命。

京市城的夜，并不像谢束想象中那般彻夜喧嚣。它也会适时地安静来，陷沉睡。

怎么办？！

他莫名觉得自己应该对着林循扯个谎，可到来怎么都编不。

他立手忙脚地想要撤回，他明明要说“我在想你是不是还在路上”，结果竟然只发去了这么四个语意暧昧的字。

正纠结着，对话框里忽然弹一条他没见过的消息：【我到家了，睡了吗？】

只他手上是，屏幕上也是。慌张中他选中了删除，睁睁看着那条消息在他消失，再没了撤回的可能。

看吧，林循就是这么一个细致周到的人，连他这只是有可能会滋生的心理负担都要替他考虑。

林循没再拒绝。

完了！

等他回过神，已然看见自己开了和林循的对话框，只是没有任何新的未读消息。

他本不敢想林循看到这条信息时会是什么表，戏谑而又了然？他不知，只是指尖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