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红灯亮起，林循缓缓踩刹车，若有所思：“那看来，我得想个法让你多留几天了。”

谢束想起方才那个青年男人的问话，知林循家的产业与自己的行业毫无集，急忙拒绝：“千万别了，不好意思麻烦你的。”

林循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蹙起眉，目光望向窗外动的灯火，不知在思索什么。

末了，在绿灯亮起前一秒，他像是随一提：“只要是你的事，就不算麻烦。”

可话语却重重地砸在谢束心上。

城里的路更加拥堵了，谢束只觉得车厢的空调风正对着他，风裹着林循上淡淡的木质香气来，熏得他两颊，脑中一片混沌，几乎无法思考。

直到停好车，林循领着他穿过一掩藏在市井当中的木门，走一四合院餐厅。被冬夜的冷风一，他打了个寒战，才恍惚回了神。

他不能太像个土包，丢了林循的脸。于是咽疑问，直脊背，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循背后，被服务生领到了他们的位置。

“订晚了，我常用的那个包间今天刚好没空。”林循脱外，又顺手接过了谢束的羽绒服递给服务生，“也得怪你，来京市之前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正好刷朋友圈看到了，你走了我都不知。”

还好。

谢束舒了一气，还好林循只是偶然在朋友圈刷到了自己，仅此而已。

他拘束地坐在新中式木椅中，僵地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的风景。院中的树已经被寒风得没剩几片叶了，孤零零地吊在树梢，尚且挣扎着期盼来年天。

“京市的冬天，有一……萧索的。”他忍不住称赞。

“喜吗？”林循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贴近，温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谢束吓得猛地回，撞见的却是林循不知何时已倾过来，一只手撑在他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近乎将他整个人圈禁起来的姿态。

距离太近了，他能清晰地看到林循底映着的、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喜就多留几天啊，”林循的嗓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我来想办法。”

他直起，掏手机，指尖飞快地戳了几屏幕，发几条信息，随即锁屏，将手机随意地丢在桌上：“办法总比困难多，但想见你一面，可是难上加难。”

他每句话、每个字都说得太过动听，拨着谢束心底最脆弱的那神经。

谢束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他环顾了一周才找了个搪的问题：“没有菜单吗？”

“这家老板知我的味，来之前我也跟他说了，可以加些辣，毕竟你无辣不。但是这家菜主打还是激发本味，到底还是清淡一些。”

他解释着，素白的瓷盘也盛着一泽鲜亮、清新雅致的菜品被摆上了桌。

林循动手给谢束夹了一块竹笙，微微扬起颌：“尝尝。”

“谢谢。”谢束浅咬了一小，鲜甜瞬间在齿之间弥散开来，确实如林循所说，保留了材本味的同时，又激发了其对味最烈的冲击。

林循还在好整以暇地撑着，等待他对自己光的肯定。却见谢束用纸巾轻轻沾了沾角，目光扫过桌上这一排堪称完的……素菜。

他抿了抿嘴，避开不远服务生的视线，微微前倾，窘迫地轻声问：“所以……没有吗？”

林循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他夹菜的动作僵在半空，上嘴碰了碰，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和错愕：“可我记得……你以前最喜吃素菜的啊。那时候在堂，你也总是只去素菜的窗，我还问过你……”

“不是喜吃。”

这是重逢以来，谢束第一次打断林循的话。

他抬起眸，毫无闪躲地迎上林循疑惑的目光，语气缓慢而郑重：

“林循，我没有只喜吃素。”

“那时候我只打素菜，是因为你。”

第3章 对象

林循的脸上的从容如遭雷击般地裂，他迷茫地望向谢束，一句话也说不来。

谢束反而像是放了多年的包袱一般，平静地继续着他的剖白：“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你那时候总是第一周就把一个月的生活费挥霍完了。我看不去你饿肚，就想着省些给你吃。”

“……”林循了一气，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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