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要是把事闹到网上，我们这个机构就完了！”曹晟急，“昨天晚上筒楼的事，你又不是不知，好多学生都看到了，还拍了视频。”

“那个姓唐的现在来找你，明显是知了些什么，要是他借着自己的份，在网上说什么，就算没有实锤，也足够毁了我们了！”

郭建文很是烦躁，靠在沙发上，抬手了眉心，心里满是不安。

越是不安越是生气。

“都怪你！”郭建文突然对着曹晟怒。

“当年要是你争气，多考几分，我用得着冒这么大的险，换你们的试卷吗？！

“”要是你当年好好学，彩能考好，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被人找上门来，提心吊胆的！”

绪上，他甚至说到脖颈青都暴起了：“还有昨天，你为什么要叫谈江海上来看我？你是不是脑了？你不知他当年因为联考的事，心里一直有疙瘩吗？！”

“你难不知你他考那么分让人家当年成绩被拉低多少档次吗？！”

“我现在想起来……”郭建文越说越是恨铁不成钢，“我现在想起来，我真是后悔把分喂给了你这么一猪！”

“我早知就真好好培养谈江海，都比你这废苗要好！”

“我当年要是早知谈江海能考那么分，我还会费心思给你换卷？！我们画室直接培养个状元，都能赚不少钱！”

他越说越激动，显然不是埋怨曹晟这个侄一次两次了：“你真就是个赔钱货你知吗？！当年就不该答应你妈妈帮你！”

一连串的质问和埋怨，让曹晟的脸瞬间涨红。

他低着，手指攥着，倒并不是愧疚，而是窘迫，以及一些难言的小小恨意。

但曹晟还是放轻了语气，忍着骂讨好：“舅舅，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昨天看到他，我看他过得也还行，开了个小饭店，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早就放了。”

“我就是……就是有私心，想让他看看，我现在过得也不错，在机构里当老师，也算有息，才没忍住邀请他上来的。”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当年的事，更没想到，真就这么巧，真就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当年确实是心存侥幸，也有一丝隐秘的炫耀，觉得自己靠着舅舅的帮助，过了联考，当了老师，而谈江海却落得个开饭店的场，心里难免有几分得意。

再加上其实机构这几年生意也没有特别好，教来的学生成绩也平平，恶循环导致生源越来越差，导致郭建文对他其实也有怨言。

但曹晟又何尝没有怨言。

因为这不是郭建文第一次埋怨后悔了。

这几年同行的术集训机构教来的学生成绩都不错，甚至有一年渝都联考的状元榜和探都是同一个机构学习来的学生。

这无疑也是给那些机构增光添彩招揽生源。

而他们这儿……一年比一年成绩差。

别说是前三了，有一年整个教育机构他们连前一百都没一个学生考去。

郭建文的怨念也越来越，甚至有时候酒后失言还会说，就是接了他妈妈一个人，结果把整个机构都搭去了。

甚至还会说当年谈江海在这里集训的那一年，生源多么多么好教来的学生多么多么厉害。

郭建文还总会自夸自己原本是该教状元的老师。

但机构的成绩一年不如一年，一直……

曹晟想到这儿，只觉得气愤。

倒不是替谈江海气愤，而是替自己气愤。

明明他什么都没，而且换卷也不是他的，就算最后得到好的是他，但他也没有着这个舅舅一定要怎么怎么样吧？！

现如今又凭什么来怪他？！

但面上，曹晟表达的还是很到位，主动给倒了杯：“我知错了舅舅，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吧。”

而郭建文看着他这副装来的乖巧自责模样，心里的怒火也消了几分，只剩的无奈和烦躁。

他靠在沙发上，地叹了一气，神里满是犹豫和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休息室里陷了死寂，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声。

许久，曹晟才抬起，看着郭建文，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侥幸，砸在了休息室的空气里。

“舅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要是真的把事曝光去，我们要是死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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