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态度倒是好。”

谈江海愣了愣，抬起，看向唐舟，底的几分疑惑还没散去。

唐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压了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沉了来。

“但是。”唐舟看着他，神认真。

“你既然都知，却还是选择了隐瞒。这叫什么？”

谈江海的脸，又红了。

“你这叫明知故犯。”唐舟替他说了答案。

谈江海低，不敢吭声。

“所以……”唐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必须罚。”

谈江海一瞬间才真正受到有些后怕。

罚？

怎么罚？

……是要和自己分开？

还是又要消失不见？

是要和他彻底划分界限？

还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联？

念一个接着一个，如雨后笋般往外冒，委屈和疚成倍叠加。

谈江海的眶，就忍不住红了。

他看着唐舟，嘴微微颤抖着，却什么都没说。

唐舟看着他这副快要哭来的模样，心就已经了个彻彻底底。

他叹了气，伸手，轻轻顺了顺谈江海鬓角的发，又了男人的耳朵。

“在怕什么？”唐舟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谈江海的鼻一酸，泪差就掉了来。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很想要掉泪。

明明不是什么大事。

明明自己还是更年的那个。

可是……

谈江海抬起，看着唐舟，神坦诚，再也没有丝毫的隐瞒。

他了一气，努力把泪憋了回去。

“怕你不原谅我。”谈江海的声音很轻，千般歉意都化为了剖心语。

“怕你又离开。”

“怕你又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唐舟的动作顿了顿，底闪过一丝心疼。

“如果我离开又怎么样？”他看着谈江海，轻声问，“你会怎么样吗？”

“我的离开，会让你觉得，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

“是。”

谈江海的嘴哆嗦着，像是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担心你。”

“我会担心你在外面事。”

“我会担心你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

“还会担心你在外面会不会被别人欺负，会不会遇到什么没有办法解决的困难，会不会需要人陪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舟打断了。

“所以呢？”唐舟看着他，神认真。

谈江海愣了愣。

所以呢？

他看着唐舟的睛，看着那双清澈的、带着几分温柔的睛。

心里的那些恐惧，那些不安，那些慌，像是被温慢慢化了一样，一地消散。

“所以……”

他了一气，鼓起勇气，看着唐舟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怕你离开我边。”

怕你离开。

怕再也见不到你。

怕我们之间，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样。

怕那些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来的联系，再次断裂。

怕我好不容易才攥拳抓住的光，再次熄灭。

……

唐舟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眶，看着他里的恐惧和不安。

心已经酸涩。

谈江海还未的泪俨然已经早早落了他心里。

再舍不得真的让人掉。

于是他没再选择沉默当中擒故纵，而是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冬日。

“嗯。”唐舟轻轻应了一声，“算你老实。”

谈江海看着他，有些茫然。

什么意思？

是……不生气了吗？

唐舟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声。

他伸手，轻轻了谈江海的脸颊。

“但惩罚，还是要有的。”

谈江海连忙，但声音还是闷闷的：“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看着唐舟，神里带着几分恳求：“只要你不走，怎么样都行。”

唐舟看着他，原本就早已升起的心疼瞬间泛滥成灾。

万般埋怨也再起不来，心的一塌糊涂。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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