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看着他这副呆愣愣的模样，没忍住又弯了弯眉，索趁打铁，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接来是我对你的第二个要求。”

“当然有。”唐舟打断他的话。

唐舟看着他这副懵懵懂懂的样，忍不住笑了笑，继续说：“你以前总是这样，有什么话憋在心里，不肯说来，喜绕弯，藏着掖着，让人猜来猜去。”

他的目光在谈江海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话题一转：“对了，你刚才说想让我留来，是以什么份，什么关系，留我来？”

“你可以试着把脑里的对话和心声，直接通过嘴说来，不用自己在心里默默纠结，更不用自己和自己较劲。”

随后传来唐舟低低的笑声。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措，还有几分窘迫。

唐舟声音顿了顿，就这么看着男人收回手的动作，没多言语，声音却温和了不少：“其实，我很喜你这样直接的表达。”

“我不会笑你。”

“刚才说的不好打车、不安全，都是借？”

“而且有时候可能是你都意识不到自己在绕弯，也意识不到自己在隐瞒什么。”

唐舟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底的光芒柔和得像是化开的。

“那就是以后和我说话，表达需求的时候，不准再绕弯，有什么就说什么。”

“有什么想法直接说来，不用藏着掖着，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误会，也能让我知，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唐舟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底闪过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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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江海依旧有些懵，意识地回避：“绕弯……有吗？”

谈江海茫然，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是啊，以什么关系？

表扬？

几分愉悦，几分纵容。

“所以很多时候，我本都不知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承认后，谈江海才自觉羞愧地低，不敢再去看唐舟的睛。

喜？喜他这样？

“……”谈江海一时间没能给回答。

谈江海几乎是脱而，意识又拉住了唐舟的胳膊，手不自觉地收了几分，脸上的慌一览无余。

男人声音异常清晰，怕晚说一秒唐舟就会像前些时候一样，再次消失不见，没有任何消息。

空气再次缄默。

唐舟说这些话的语气并不重，脸上的笑容依旧。

“是……我是不想让你走，我想……”

谈江海没能适应唐舟转换迅速的脑回路，张了张嘴，一时间回答卡在咙。

谈江海张了张嘴，咙像是堵了一团棉，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顿了顿，补充：“哪怕是你觉得很幼稚，很矫的想法，也可以说来。”

“所以，”唐舟的声音带着笑意。

谈江海则是才后知后觉的收回手。

他看着谈江海的睛，语气耐心得像是在教导一个小孩：“没关系，这并不难。”

他早就料到谈江海会是这个反应。

这个关系，好像并不适合留对方在家里过夜。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谈江海愣住，神有些错愕。

“我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

于是唐舟语气平静地说：“所以，我今天晚上，不能留来。”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唐舟停了停语速，着重开：“这一，很值得表扬。”

谈江海闻言，赶解释：“不……不是。”

“现在这样就很好。”

追求者和被追求者。

“别！”

这词儿是能用在他上的吗？

“……要吗？”唐舟看向他，“说不答应的话也没关系，你个，我就知了。”

以至于他当年才会分不清，哪些是借，哪些是真心。

于是谈江海就这样着男人赤而温和的视线，僵住半晌后，微微了。

“担心你不安全是真的，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也是真的。”

唐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上没再多言，心里却得一塌糊涂。

唐舟看着，满意地笑了笑。

他伸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谈江海攥着自己胳膊的手背，语气里的笑意散去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行，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