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也不要，那个你也不想，你就光想着怎么把自己折腾坏，怎么让别人过得好，怎么把你有的东西都奉献去，这样你才心里舒坦了？才觉得是找到人生意义了？”

“谈江海。”

唐舟实在是被他的没辙了，冒来了一句算不得责怪的，像是疑问又像是被气了的话。

“你是有病吗？”

谈江海心中一震。

那是天崩地裂的一瞬。

还带着被突然戳中的难堪。

是的。

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到了难堪，为自己先前的所说所想到了无地自容。

或许他真的是有病。

谈江海眸光呆滞，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唐舟说的对。

或许他真的是有病。

于是谈江海别过脸，不敢再看向唐舟那双炽的睛，声音有些沙哑：“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不一样了。”

“而且，要什么，不要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着，也跟你没什么关系。”

“哪里不一样了？”唐舟追问。

“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我知我以前有些幼稚，有些冲动，让你心让你受累。可这些年，我一直在改，我在照你给的大方向一直在努力。”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为了能成为一个得上你的人。”

“我没有说你不上我的意思。”

谈江海的声音低了去，即使再撑，语气也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那你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唐舟不依不饶，“你告诉我，只要我能到的，我都去。就算我不到，我也会拼尽全力去尝试。谈江海，你别把我拒之门外，好不好？”

谈江海沉默了很久，耳边是楼店传来的喧闹声，还有唐舟带着恳求的声音。

他的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告诉他，唐舟是真心的，错过了这次，可能就真的错过了一辈。另一个却在提醒他，现实太残酷，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到时候还是会分开，甚至还会互相伤害。

醉酒后的绪总是格外脆弱。

那些被他刻意压抑在心底的，那些不敢轻易碰的回忆，在这一刻，全都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谈江海一气，像是定了某决心，缓缓开，“实话说，这些年，我其实一直有在关注你。”

唐舟愣住了，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狂喜取代。

他看着谈江海，嘴动了动，却没能说话来，只是地盯着他，生怕自己听错了。

“从东北到荆楚，我是为了你才来的。”

谈江海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二的账号，的确也是为了想要帮你，想要看着你，想要在你的生活里留一痕迹。”

他顿了顿，抬手了有些发胀的太，继续说：“我没有什么要解决的问题，但是也没想过要从你这儿得到什么回报，我只是觉得，能看着你过得不错就很好。”

唐舟的眶瞬间红了，心里又酸又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是谈江海第一次跟他说这些。

即使是拐着弯，绕着的话。

唐舟也从里面听了的味。

是酸的。

是胀的。

也是甜的。

唐舟不敢打岔，只祈祷着谈江海能够继续说去，把那些他猜不到、想不通的东西都说来。

“不过说到底，咱俩也没在一起过，所以到最后其实也算不得分开。”谈江海的声音低了去。

“但是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勉算作是分开来算吧。”

“分开，就意味着我没有立场再去关心你，再去打扰你的生活。”

“可是分开了又怎么样？”唐舟的绪有些激动起来，“而且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当年要不是你我，要不是你说那些伤人的话，我本就不会走！”

“我那时候也是为了你好！”谈江海的声音也提了几分，醉酒后的绪变得格外激动。

“我承认我当初伤害了你？但是你现在不也过得很好吗？这就证明我当初的法是对的！”

“这就说明，你和我分开会过得更好！”

“我不和你在一起你才能过得更好！”

“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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