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递上菜单，谈江海接过，随手翻了翻：“你想吃什么？”

“你吧，我都可以。” 唐舟看着他，神温柔。

谈江海也不推辞，报了几个当年唐舟吃的烤串，又加了些自己喜的。

刚准备合上菜单，谈江海突然心里生了小小的叛逆，一的贪恋，想要尝试一放纵。

于是他开：“要不要……喝啤酒？”

“……” 唐舟愣了愣。

“你现在能喝了吗？”

“嗯。”谈江海没有正面回答。

“我少喝就是了，尝个味。”

“好。”唐舟没再推辞。

等烤串和啤酒上来的间隙，店里的喧闹似乎隔绝了外界的烦恼，包厢则是给足了隐私。

楼几个炉一起在烤，所以上菜的速度还算可以。

唐舟看着谈江海，犹豫了一，还是忍不住问：“这些年，你……”

谈江海拿起啤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唐舟倒上，语气平淡：“我好的，就那样。”

“你知的不用我重复，你不知的，我也不好再说给你听，反正每天都差不多。”

“就那样？” 唐舟重复了一遍，眉低垂，“那你是……过得好，还是不好？”

“……一般。”

谈江海折中回答，喝了一啤酒：“好与不好都得过。”

“……可是我过得不好。”唐舟看向他。

谈江海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

“谈江海，我过得不好。”

唐舟再次声。

男人没抬，也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再次抿了一啤酒。

啤酒的凉意顺着咙去，却压不住心里突然涌上来的酸涩。

“嗯。”谈江海没开，压了到嘴边的哽咽，算是给了回应。

接不了话。

有些事，当时说是矫。

过了时，再提起来，不过是徒增烦恼。

唐舟看着他逃避的样，心里有些无奈，却也没他，只是慢慢说：“我解约的事已经彻底解决了，以后也没什么压力了。”

“我攒了很多钱，以后还可以接一些商演。我在江城那边的工作室卖了，但是我的助理还在，以后也可以继续创作发歌，专辑。”

“我记着你的话，不止记着伤人的那些。”

唐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认真：“还有你说过的别的，我也一起都记着了，就是不知你忘了没。”

“我现在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试试，想试试看在现在的况，我够不够格，能不能给你兜底。”

谈江海的心猛得漏了一拍。

他抬起，对上唐舟的神。

唐舟的神很明亮，很清澈，带着一丝执拗，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

谈江海被他的目光了一。

“所以……你想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没再回避。

“所以，我想说，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把以前的那些，重新走一遍。”

唐舟看着他，语气定：“现在的时间我觉得很好，不早也不晚。”

“我也大了，经济独立了，有积蓄，也很健康，脑也还算好使，也有持续赚钱的能力，能养家。”

“所以……我们要不要再试试，看认认真真来，能走多远。”

“……”谈江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鼻尖有些发酸，鼻腔，眶胀涩。

烧烤店的喧闹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他的耳边只剩自己的心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语气平静，声音有些闷：“重新开始？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啊。”

唐舟说。

“在一起，然后呢？”

谈江海看向他。

唐舟并没有被男人的续问给住，回答的很认真，很利。

因为，那些都是他在心里反反复复演练过的东西。

“然后我可以回渝都发展，或者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时不时回东北住住。”

“你要是想要继续开餐馆我们一起经营一个饭店，在哪都好。凇城，渝都，賨州，江城，或者别的什么都都可以。”

“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一起别的，你想的任何事，失败了也没关系。我有能力让你去尝试所有你想尝试的，并且可以给你收拾摊，好的坏的都能全盘接受。”

“如果你什么都不想，那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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