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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宁然太累了，不想说话，只是佩服地朝江措竖起了大拇指。

“沈泱晚上梦的时候，会叫舅舅，然后哭。”江措看着他说，“我不想说让他难受的事。”

穆宁然觉得这个回答似乎不太对，但又说不哪里不对。

距离穆宁然的那班车发车还有一会儿，穆宁然把自己的书包给沈泱，他要去上一趟厕所。

“有事吗？江措？”穆宁然问。

穆宁然现在不想吃苹果，剥了一颗橘，慢吞吞地吃。

江措蹲来，把沈泱放，沈泱双脚终于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他扭过，见穆宁然颓然地坐在了地面上，沈泱站在山，朝山望去。

穆宁然：“……”

十几分钟后，三个人终于抵达山。

当然不会。

江措盯着穆宁然的表，直截了当地说，“沈泱没有会接他去国外的舅舅。”是肯定的句式。

“这个你要问沈泱吧。”穆宁然神闪躲地回答。

江措伸骨骼宽大的手掌，自然地接过沈泱不想吃的苹果。

“你难会吃吗？”沈泱盯着穆宁然，很严肃地问。

吃了两，沈泱觉得这个山楂卷太酸了，嫌弃地递给江措。

除了苹果和橘，几人来爬山前，还在超市里买了一些零。

零吃完，江措把垃圾收拾净，扔不远的垃圾桶里。

七八糟地想了一通，见江措回来了，穆宁然原本也不是心思细腻的人，没有多想了，兴采烈地说，“走吧走吧，山上逛够了，我们山。”

沈泱挑挑拣拣半天，选了一包山楂卷。

沈泱奇怪穆宁然的问题，“那江措他要吃啊。”

接着，他自然而然地顺着沈泱咬过的位置，尖锐的虎牙往一咬，脆响声清晰地现在穆宁然的耳里。

沈泱和穆宁然欣赏了一会儿风景，沈泱转过，颐指气使地对江措说他要吃苹果。

沈泱用纸巾净手后，接过苹果，殷红的嘴张开，整齐的牙齿用力，咔嚓一声，饱满圆的苹果少了一个角。

转经廊的旁边，是整座山视野最开阔的地方，今天的太不是很烈，但能见度极，远雪山巍峨，山的县城蜿蜒地匍匐，清晰地映三个少年的视网里。

“那你怎么不给我呢？”穆宁然想明白了不对的地方。

穆宁然神犹豫。

穆宁然被说通了，但又想起刚才他那个苹果吃了一半也不想吃，直接把它扔垃圾袋了，江措可没说要吃。

放完，穆宁然刚从洗手间来，江措忽然拦住了他。

沈泱吃了两苹果，眉蹙了起来，“江措，这个苹果不是脆苹果，是面的，我不要吃了。”

“这个……”穆宁然迟疑，又问江措，“他是怎么给你讲的他舅舅？”

装垃圾的塑料袋打开，量颀的少年再次蹲来，糙的大手住粉红的果刀，冷白的刀刃碰过绯红的果，苹果雪白的果。

听到江措提起沈泱的舅舅，穆宁然的表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穆宁然忽然觉得有怪。

江措拿袋里的两个苹果，去寺庙的洗手池里把两颗苹果洗净了，回到了沈泱旁边。

难是因为他和江措还不熟的缘故？

脆利落地削净果，江措把苹果递给了沈泱。

他心烦意的抓了抓发，顺着沈泱的逻辑往捋。

“你应该知吧？他的舅舅为什么不能来接他离开？”

等穆宁然休息了十几分钟，恢复了力后，三个人在山转了一圈，还走金红墙的寺庙里，拜了拜。

不是说他嫌弃沈泱，而是一个苹果，一包山楂，一个瑞士卷，能值几个钱，沈泱不想吃扔了就行呗，他用不着捡他剩的吃。

沈泱和穆宁然站在观景台前看远的雪山，穆宁然言又止半晌，趁着江措去洗手间，语气复杂地开了，“沈泱，你，你刚刚把你不想吃的东西给江措吃？”

江措三两啃完苹果，果扔垃圾袋里，接着沈泱不要的山楂卷继续吃。

沈泱不想吃了，江措乐意吃，所以沈泱给江措没病。

江措睫微微动了动，说：“我想问问你沈泱舅舅的事。”

了山，沈泱带穆宁然去吃了当地特的牦火锅，吃完了火锅后，时间不算早了，沈泱和江措送穆宁然去汽车客运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