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不图利，真心他的，只有他的哥哥。

可现在，他没有了……

好像有一把已经顿了生锈了的匕首正在一割开他的心脏，他埋藏许久的被这匕首剖开。

世界上唯一不和利益关联的关系，消失了……

沈嘉明伪装的很好，心里再怎么落寞面上是不会表现来的，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时不时还会回应贺砚昂，即使他没怎么听。

贺砚昂越讲越兴奋。

“贺砚昂，”江凌川打断，“你不是要学习了吗？”

沈嘉明一愣，目光移向江凌川。

江凌川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他扬了眉，有安的意味。

沈嘉明错愕。

他怎么看来的？

贺砚昂皱眉看向江凌川：“知你还在这儿打扰我。”

“行了，不打扰你，”江凌川抬看沈嘉明，“走了，”　他拍拍贺砚昂的脑袋，“他不听话发信息给我，我来收拾。”

“我相信贺砚昂会很乖的，是吧？”沈嘉明笑着看江凌川。

贺砚昂五官皱成一团，显然不开心了，小声嘀咕：“狗才叫听话……”

江凌川扑哧一声笑了来。

沈嘉明挑起右眉：“嗯？”

“笑p……走吧走吧！”贺砚昂赶人，“我会的！”

“行，”江凌川抬来个椅放贺砚昂旁边，“嘉明，你坐这儿，我就走了。”

“走走走！”贺砚昂烦死他了。

沈嘉明笑笑：“谢谢。”

江凌川走到书房门，停，表严肃地看向贺砚昂：“贺砚昂……”

贺砚昂打断：“知知。”

这是在警告贺砚昂不要说话。

沈嘉明在心里笑了，贺砚昂就算直接告诉他他也会假装没听到的。

江凌川又望向沈嘉明，笑着：“走了。”

沈嘉明回礼：“嗯。”

书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沈嘉明和贺砚昂。

沈嘉明坐到江凌川搬来的椅上：“你先把最近几次的试卷拿来给我看看吧。”

“好。”

贺砚昂书房整理得很整齐，拉开屉直接拿一沓试卷，还照日期和科目分好类。

“习惯不错。”沈嘉明翻看试卷。

他想起自己的初三和三。

当时试卷很多，他没那么讲究，随便，都是沈嘉煜帮他整理的。

这个重度迫症，什么东西都要求站军姿。

神经病。

啧，今天怎么回事，又想到他了？

沈嘉明回过神，开始认真看试卷。

“沈嘉明，”贺砚昂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侧看着他，“我和你差不多大，只是上学晚了一年，别把我当小孩。”

沈嘉明笑笑：“好。”

就这格，成年人？

可能就年纪成年了，心态还是小孩。

小孩总想让别人用成年人的目光看待他。

沈嘉明继续分析试卷。

贺砚昂没再说话，乖乖地趴在一边看着他，安静得像只狗狗。

“你的其他科成绩都很，”沈嘉明，贺砚昂坐直，睛盯着桌上的试卷，“就是生……”

“沈嘉明，你哪个中毕业的？”贺砚昂突然问。

沈嘉明：“……”

沈嘉明：“贺砚昂，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有，”贺砚昂，“不想学生，不喜……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哪个中，我任何一次考试分数都比你50分朝上，”沈嘉明指了桌上的试卷，“成绩比我差的人，不问那么多。”

“行，”贺砚昂咬牙，“次我考50分，我问什么你都要回答。”

画饼？

他擅。

“只回答一个，考分数超过我，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至于答案真不真，那就不一定了。

“你考多少？”贺砚昂一脸势在必得。

真是个小孩，不懂什么叫人心险恶。

“不，736。”沈嘉明如实回答。

“简单，”贺砚昂不服输地盯着他，狂言，“我要你十分。”

“先了再说。”

“我要是你十分，送我一个礼。”贺砚昂直勾勾看着沈嘉明。

沈嘉明挑起右眉：“什么礼？”

“到时候再说。”

“答不答应也到时候再说。”沈嘉明没有让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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