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理直接被祁陌推到了两难的境地中，答不答应，对他们都是一次不小的冲击。

“不答应就算了。”祁陌意料之中，说着就要掀被床，“我回基地收拾行李了，还要赶飞机。”

“……好！”刘经理一咬牙，“我答应你。”

祁陌看着他：“现在叫法务改合同，改完了给我看。看完直播十分钟，然后我走。”

va01的官方微博很快在事发两个小时后发一张照片，上面是医院开的验伤报告，并说明seven选手现在已无大碍，将在五分钟后行直播。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还没开播，直播平台的预约度就已经到达了七百万，其中不光是欧洲赛区的粉丝，还有看闹的路人，黑粉，国粉丝，通通聚集在直播间里。以至于祁陌上播的时候，卡了好几秒。

他照要求开了直播，清摄像把祁陌脸上的伤痕拍了个清清楚楚，爬墙过去看直播的粉丝一看差气过去。

【我爸都不敢把我打成这个样……va01老砍死你。】

【我崽这么帅的一张脸，我的天啊都发紫了，都不敢想到底有多疼。】

【seven啊，赶回国吧，什么时候的航班啊，妈妈想你啊。】

【what？ any chese？（什么？中国人？）】

【i thought i had entered the wrong live broadcast fare（我还以为错直播件了。）】

弹幕密密麻麻动不歇，祁陌无神地扫视着，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严神要是看见了得有多心疼。】

祁陌心底动了一，视线坠两秒，仿佛在发呆，片刻后又重新聚焦，扯了扯嘴角。

严宥？他会心疼自己？

要是换三年前，祁陌还有那个自信，现在，他看到这评论还是控住不住地去幻想，但对此已经不抱希望。

算了，反正这几年没有他心疼，自己也照样一个人扛了过来。

“不用刷礼，我午就回国了。”他是对国粉丝说的，这是国外直播平台，还要汇率换算成元才能打赏，直播平台还取一半，有那个钱浪费还不如别的，为了让粉丝死心，他淡淡：“我解约了，钱也到不了我手上。”

【别给这傻战队送钱，等陌崽回国在自家平台上直播，还能拿多钱，到时候再刷。】

【说的对，这战队就该趁早倒闭。】

【求问，几的航班，回国是和pt签还是和ruc签？】

【我看ruc一都没有找新的神佑者啊……难已经是一锤定音了？】

“去哪个战队还没定。”说好的十分钟直播，现在还有两分钟，祁陌打算混一混，于是抛弃英文，直接全程用中文和粉丝说话，聊些粉丝问的问题。

“时间到了，我播了。”祁陌敷衍地向摄像摆了两手，果断关闭了直播。

一直在他旁边听他直播全程的刘经理送了气。这终于过了粉丝这一关了，算是能给层一个合理的代。

祁陌动作很利索，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说起来，他本没什么东西，无非就是些换洗的衣服。

刘经理和迈森教练拦不住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任他去。

临走前，祁陌和其他几个队友打了声招呼，简单告别。

符咒师在电竞椅上转了个圈，冲他潇洒地一挥手：“次和你再见面，说不定就是国际赛上了，seven。”

“我不会放的。”祁陌说。

“……谁要你放。”符咒师叹气，“到时候赢了你们，可别比赛结束之后找我哭，我会拍来发给你粉丝看的。”

祁陌：“……”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告完别，祁陌都了基地大门了，ki才火急火燎地追来。祁陌停在原地等他，问：“怎么了？”

“教练刚才才跟我说，我的合约……”ki直视着祁陌那双浅灰的睛，真诚：“谢谢你，seven。”

“不用。”祁陌看到了一脸担忧冲来的刘经理和迈森教练和一堆安保，有想笑，“他们在等你，回去吧。”

“seven。”ki顿了一，还是鼓起勇气，“我们能抱一吗？”像是怕祁陌误会，他赶解释，“次见面不知要是什么时候了。”

“可以。”

登上飞机，祁陌上罩和耳前，似乎还能听到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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