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近几个月还有谁来过吗？”

家几乎没有犹豫地说了来，“除了您来了两次，就只有家主来过。”

藏书阁算是黎家第二禁地，虽说只有黎家主家人才能，但就算是黎初七要来，也要向家主申请并说明目的。

当然也有例外，像黎江这样能通两界的天师便可随意。

“父亲？他何时过来的？”黎江疑惑。

“大约四个月前。”家声音平稳没什么起伏，瞳仁要比一般人黑，黯淡无光。

家拥有打开藏书阁唯一的钥匙，要想藏书阁必须要经过他，就算家主允许，家不拿钥匙也不去。

黎江：“他在里面待了多久？”

家：“比您今日要多两个时辰。”

黎江看书时过目不忘一目十行，查起资料来比平常人要快不少。

听到家这么说，黎江的心瞬间沉了去。

她并不想去怀疑自己的父亲，但她想不通父亲为什么会和常九思有联系。

事实摆在面前，撕那一页的人最有可能是父亲。

离开藏书阁，黎江步伐沉重，她将这些说给了沈之安。

“那那个家呢？”沈之安问。

既然只有家有钥匙，那他的嫌疑要更大才对。

“你没发现吗。”黎江声音透一冷意，“他本没有呼。”

沈之安神微怔，“他不是人？”

黎江摇了摇，“自从我记事起他就是那个样，听黎家的老人说，他已经在黎家守藏书阁几百年了，他中似乎只有藏书阁。”

所以黎江才没有怀疑他，他就像行动灵活的机一般，脑中只有一件事：在黎家主家这一方天地看守自己要守着的东西。

“你们黎家，倒是有趣。”沈之安清了清嗓忽然：“疼不疼？”

黎江懵了一，“什么？”

沈之安目光移，落在锁骨向的位置。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黎江忽然觉得自己半边都是疼的，都疼麻了。

她动了动左臂，眉垂了去：“……疼。”

沈之安角上扬，“活该。”

黎江：“……”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大门，迎面走来一个人。

“小黎江？”黎安中微微诧异。

黎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表哥。”

黎安主动说自己来主家的目的：“我过来帮家主拿些东西，你们？”

黎江：“我们也来拿东西。”

“好。”黎安。

两人肩而过，黎安忽然回过，“小黎江，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我介绍个人你认识。”

黎江不解他为什么说这个，却也了应了。

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沈之安在两人周围围上一层淡白的妖力。

沈之安：“刚刚那个人上有藏书阁里的气味。”

黎江微惊，沈之安并不会拿这事唬自己，可家也没说黎安过藏书阁。

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人是主家的人，沈之安怕黎江因此有疑虑又：

“你们家藏书阁中有很大的木灰味，主要集中在蛊书的小书架和右边那一片。”

“这个味年代久远，浸在书页中，很容易沾在人的衣服上，藏书阁里的书似乎不是人间的书。”

“……更像是界的书。”

沈之安看着黎江问：“你把书带来过吗？”

黎江摇了摇，藏书阁有规矩，不可将书带。

以前有不懂的地方，她都是记来，去写来再揣。

沈之安心中了然，“十有八九，黎家藏书阁中的藏书都是从界搬过来的。”

“也因此，藏书阁的人上都会带有木灰味，且久不散。”

“你那位表哥确实了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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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哥是什么的？”

两人在车上开始商讨这个问题，黎江听到她问摇了摇，“我不常在主家，也不关注这方面的事，只知表哥以前也是个天师，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就不了。”

“这样……”沈之安依靠在黎江肩膀上，手不老实地去扒拉她的肩的衣服，边说着：“我有一个猜测。”

“你说。”黎江偏，视线向刚好看到乌青的一圈齿痕。

她没拦着作的手，任由她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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